刚刚水淇虽然起得比较急,但是还是不忘将被子堆成了一个鼓鼓的样子。看着女人轻轻摸到了床边,停了两秒钟。
突然,她手一举,就见空中有着银光一点,直直往着她睡的被子扎了下去。
只听得“咚”的一声,匕首重重地扎在了床板上。
光从声音上面就能听出她的恨意。
一边扎,女人一边恨恨地说:“去死!去死!”
听见娇叱声,水淇突然灵光闪过,黄鹂!
这美女就是风煞的那个黄鹂!
黄鹂一匕首下去,立刻发觉了不同,被子里面没有人。匕首因用力过度,深深地扎到了床板里,她用手把匕首晃了晃,使劲地拔了出来,接着就将被子掀了,待她看见空空的床铺,立刻就呆住了。
“人呢?”她惊得自语了一句,自己明明是得到消息,人在这里,不会错的啊。
外间的小珠被惊动,轻喝了声:“谁!”
便立刻就翻身下了床,欺身到了桌边。紧接着,水淇的鼻尖闻到了硝石硫磺的味道,小珠点亮了蜡烛,随之外间亮了起来。
“小姐!”小珠声音提高了两分,水淇听到她停在了离门口一步地方,停止不动。
“我没事!”她淡淡回答。
外面的烛火,将她的身形暴露在了来人的目光之下。
黄鹂一身黑衣,手握着匕首,狠狠地盯着面前的女子,眼里冒着怒火!
将手里的凤吟垂下,轻轻收到的背后,水淇看着黄鹂,不动声色。
“你为什么不死?!”她咬牙切齿,面目狰狞地感觉恨不能趴在她的身上咬一口,“为什么是主子?为什么不是你去死?你怎么不死?你去死!”
她的声音嘶哑,可是声调却很高,在夜间显得格外的凄厉。
门口的小珠,没了声音,听到她几乎是立刻,转身纵到了门旁,打开门,纵身窜了出去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,你不死,主子……啊!”在烛光的映衬下,水淇见到她眼里的泪,如同小溪,潺潺而下。
这黄鹂有段时间没见了,身形消瘦不说,一张苍白的脸上,两个如同黑葡萄般的大眼透着绝望。
“你这个女人,祸水!”她用匕首指着水淇,“你,你,如果不是你迷惑了主子,他怎么会死?你害了杰哥哥不够,现在又害了主子……你,你去死!”匕首随着话音落了下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太悲伤的缘故,她的招式毫无章法,完全就像疯了一般地胡乱刺杀。
她一边刺一边嘶吼:“你去死!”
“你去死!”
水淇在房间里闪躲着,下意识地不想出手。
房间里空间本身就不大,加之黄鹂完全没有了控制,横冲直撞的,不是撞到房间里的桌子上,将水壶茶盏的撞到了地上,就是撞到书架上,弄得书哗啦啦地倒了一地。
水淇没有做声,在房间里闪躲,心里琢磨,戚越的消息是怎么给她知道的,他究竟让这黄鹂知道的是什么样的消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