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淇不胜其烦,终于忍不住,板起脸问这个以前是刺客,现在却如此聒噪的男人:“你既然知道这么多,能不能告诉我,为什么它会选择我?”
“……”成功堵住他的嘴。
也不光水淇奇怪,是所有人都奇怪。水淇究竟是哪里出色,才会让它“缠上”?
小蛇的前任主人,在小五和十郎的夹击下已一命呜呼,也问不出什么了,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,郁闷了下。
第二天,阿杰知道水淇遇险以后,第一时间赶了来,惊愕之余,满脸通红。
几人发现有异,逼问了他一下,又好气又好笑。原来那天客栈里下迷药的,竟然是阿杰。他为了借用厨房给水淇煮米线,不遗余力将客栈里其他客人喝的茶水中都下了浅浅的迷药。因为她们是自己人,他放了她们一马。
所幸,那天晚上大家都没事,不然,用他的话说,他真就以死谢罪了。
“小姐,小五哥说门口有个段公子要见您!他说,并不是我们要等的人。”小珠期期艾艾地,站在老远的地方小心翼翼报告着。
“段公子?”水淇皱眉,在这里两天了,传书之人还未现身,这倒是先来了一个段家人。
“嗯!小五哥说,是段王爷的二公子!”
哦?终于有沉不住气的人了。
这段公子,来为了示好?示威?还是看她是否健在?
水淇轻笑,好啊,两天的按兵不动,终于有人要有所动作了。
整整身上的衣服,掩住手腕上的小蛇,起身去见段二公子。这古代的衣服就是好,宽袍大袖,里面就算塞个枕头,也看不出来。
“小姐,这蛇怎么办啊?看着好可怕啊!”习惯扶着水淇左边胳膊的小珠,现在已经改扶右边了。
水淇心里也没底,这白色的夜华,究竟是想做什么?
虽然小五把这铅笔粗细的小蛇夸得地上没有,天上罕见。可是水淇还是心里有点打鼓,万一这蛇哪天没睡醒,又饿了,啊呜就咬上一口,她不是亏大了吗?于是暗暗决定,有机会还是找个人把这蛇从胳膊上褪下来,方能安心。
段家公子清清秀秀的,肤色白皙,不太像一般南疆人的黝黑。见了水淇,目中的光芒一闪,面上也没什么异样,深施一礼,口中朗声道:“段高玉见过姑娘。”
“段公子有礼了!”水淇也轻轻一福。
落座后,她接过小珠端来的茶盏轻啜一口,便微笑地打量着段家老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