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淇看着他离开的样子,怔了怔,心里突然五味杂陈。
这男人,唉……
雨夜总是多事!
就在水淇半梦半醒间,突然,她的耳中传来了轻轻的风带衣袂的声音。
谁?这么迟,还有不速之客?
她撩开被子,伸手摸出枕头下小五给她准备的匕首,轻轻靠在墙边的阴影中,屏住气息,凝神听着屋外的动静。
声音极轻,不仔细辨别就与雨的声音混在了一起。这人就是在滴答声的掩盖下,悄悄地来到了水淇的房门口。
来人站在她的门口没有动。
水淇眯了下眼,屋里暗,外面亮,水淇能看见来人站在门口,心道,这人是不是胆小了,不敢进来?
正在她疑惑间,突然一根细细的竹管从门下的空隙中戳了进来。
几乎是瞬间,她无声地笑了,迷香!
这也太低级了吧?水淇的身上,就有戚越给的专门克制各类迷香的辟毒丸。
正当她不屑的时候,在那根细竹管里,突然钻出来一条浑身雪白,细如铅笔的小蛇。
尼玛!这是什么?
脸上笑容不再,凝神看着那条一尺来长、摇头摆尾、异常灵活的小东西,心里有了戒备。
这小蛇轻巧地从管子里钻出来,停在原地并没有动,转动着小小的三角脑袋,看样子也是谨慎的很。
她将呼吸声压到了最低,即便如此,这小东西还是将小脑袋转向了她,冲着她伸着细细而又鲜红色信子,一伸一缩见感应着四周的变化。
小蛇慢慢地游到了距水淇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,如同慢动作一眼,抬起了它的上半身。
她能清楚地看见它的头呈圆三角,在烛光的映衬下,白色的蛇皮显出淡淡的粉红色。诡异的是,它定定地看她,两个金色蛇眼睛十分专注,鲜红的蛇信不时地吐出。
蛇的视觉是很差的,也就是面上的颊窝和蛇信来感受周围的状况。
她可以屏住呼吸,可是却不能隐藏自己的体温,这小蛇一定感觉到了她的存在。
可是不知为什么,水淇总觉得这蛇在打量着她,似乎在掂量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