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身边人都劝我别急。
毕竟对我而言,眼下建不建国,实际影响并不大。”
“不过你也懂,有个国家名分,办起事来确实方便得多。”
“同伟,你的心思我能懂,可……这一年时间,是不是太赶了?”耿精忠苦笑。
“那你觉得多少年合适?”祁同伟笑了笑,“你要知道,以我现在这条命,你说一百年我也耗得起,最后吃亏的又不是我。”
耿精忠心头一震,这才猛然意识到,眼前的祁同伟早己不是当年那个被命运碾压、一心逆天改命的祁厅长了。
“一年确实太短,同伟,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?”耿精忠不敢轻易拍板。
这种事一旦拿不准,上头怪罪是小事,万一惹恼了眼前这位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一年是有点急,那就五年吧。”祁同伟早有打算,“正好赶上胜天国际第二个五年规划启动。”
“我们就以这五年为约,你们能从我这儿拿到多少技术,全看你们自己能耐。”
“五年……”耿精忠心里其实也觉得这个期限还算合理,但他仍不敢应承,“这事我得回去汇报,请示上头的意思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祁同伟点头,明白他做不了主,也没打算为难这位昔日的搭档。
“谢谢!”耿精忠这一声谢发自肺腑。
他很清楚,如今的祁同伟根本不必对他如此客气,这份尊重,是给足了面子。
“别这么见外。”祁同伟摆摆手,“知道你肩上的担子重,就不留你了。”
“我尽快给您回话。”耿精忠一点不敢摆谱,姿态放得很低。
“好,我等你消息。”祁同伟笑着起身,亲自送他出门。
人走后,祁同伟回到办公室,继续靠在椅子里晒太阳。
没过多久,高小琴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小琴,汉东那边现在挺热闹吧?”祁同伟笑着问。
距离那次发布会还不到一周,整个汉东己经变得不一样了。
“是啊,忙得不可开交,太多人找上门想合作。”高小琴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全都推给上面去处理。”祁同伟眼中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,“真出了乱子,他们自己会想办法。”
“上面己经派人来跟我谈了。”高小琴说,“希望能深入合作,涉及固态电池、量子计算、量子通信、可控核聚变,还有人工智能这几个方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