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弗拉基米尔被拍得差点喘不过气,连忙轻咳两声,“见鬼,你的劲儿还是这么吓人。”
“天生神力,改不了。”祁同伟咧嘴一笑。
“上车吧,一切早己备妥。”弗拉基米尔侧身示意,“请你过来一趟,可真是难如登天。”
“你也不看看最近东瀛那头乱成什么样了。”祁同伟顺势抱怨道,“若不是念着咱俩的情分,我才懒得踏这一步。”
“行行行,算我欠你的。”弗拉基米尔无奈地笑了笑,“这次来了,就多待些日子,咱们好好叙叙旧。”
“我能站在这儿,本身就是一种表态。”祁同伟意味深长地笑了。
“这是我近期听到最令人心安的消息。”弗拉基米尔由衷感慨。
两人登上一辆加长礼车,内饰奢华,气派非凡。
其余随行人员自有其他座驾安排。
车队经专用通道驶离机场后,车厢内两人己举杯交谈起来。
1990年的苏联虽尚未彻底解体,但裂痕早己遍布全身。
当然,并非所有人都相信这个庞然大物真的会轰然倒塌。
可高层内部,危机感早己蔓延开来。
在这种大背景下,无数人正忙着套现撤离。
说白了,就是捞一票大的,然后远走高飞。
祁同伟此行受邀,正是为此事而来——助他们完成这场豪夺。
“听你这么一说,你们这边的局面,确实不太乐观。”祁同伟听完弗拉基米尔的讲述,缓缓说道。
“的确不容乐观。”弗拉基米尔坦率点头。
他并非不想隐瞒,而是瞒不住。
祁同伟在苏联的关系网,远不止他这一条线。
就算他闭口不谈,别人就能守口如瓶?
更何况如今局势动荡,若连合作都做不到坦诚相见,岂不是自断后路?
“那你心里是怎么盘算的?”祁同伟轻轻晃着手中的酒杯,“是拿一笔就跑,还是……干脆掀了桌子?”
“???”弗拉基米尔瞪大眼睛。
捞一票走人他不意外,打这种主意的人遍地都是。
可掀桌子是什么意思?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祁同伟神情自若,“在我的故乡有句古话: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?”说完,他还用俄语复述了一遍,确保对方理解其意。
“咱们还是换个话题吧。”弗拉基米尔急忙摆手。
开什么玩笑,他虽有些背景,但也仅限于“有些”。
说穿了,他不过是幕后大佬推出来的一副手套,用来办事、挡灾、顶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