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5年的除夕,一如往常般热闹温馨。
白天,祁同伟带着陈小欧西处闲逛,见喜欢的就买,见好吃的就尝。
潘启亮充当随从,拎包扛物,忙个不停。
夜晚则是一家人团聚吃年夜饭,长辈发压岁钱。
别看祁同伟身家丰厚,只要还没领证,红包照样照收不误。
好在对象明确,婚事己在计划之中。
这下陈福生和胡桂兰终于安心了。
对于订婚一事,二老更是毫无异议。
守岁、点鞭炮、放烟火,闹腾过后倒头酣睡。
大年初一不走亲戚,只管尽情游玩。
祁同伟驾车带全家出门兜风,玩得尽兴。
从初二起,正式开始拜年。
不过今年轻松许多,不再需要挨家拜访领导。
并非祁同伟失礼,而是他如今身份敏感,不宜与上级往来过密。
人虽不到,礼数却不会缺。
一首忙碌到初五清晨,祁同伟乘航班飞往江西首府南昌。
落地后转乘火车前往信州。
出发前己发电报通知,因此当列车抵达站台时,陈虹一家己在出站口等候多时。
“焕哥!”
“虹儿!”
嗯,这个称呼略显羞赧。
但在二人听来,满是深情厚意。
相拥片刻后,陈虹才意识到父母正站在旁边。
连忙脸颊泛红,拉着祁同伟上前引荐。
“爸,妈,这就是我男朋友,陈焕。”
实话讲,得知女儿高二就被恋爱牵绊,陈父最初极为不满。
可听完祁同伟的情况介绍后,怒气便消减了大半。
请别误会,并非因对方有钱势。
身为父亲,哪个不盼女儿嫁个靠得住的人?
更何况祁同伟远不止“靠得住”那么简单——用“出类拔萃”来形容都显得平淡。
待亲眼见到本人,那一丁点残存的顾虑也烟消云散。
实在没办法,祁同伟的相貌、体态与气度,是陈爸陈妈从未在同龄或后辈中见过的。
无论横向比较还是纵向衡量,皆无人能及。
如此出色之人,怎能不让人心生满意?
然而满意之余,心底又隐隐担忧:自家女儿是否配得上这般优秀的青年?
说到底,做父母的总免不了为儿女牵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