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那边她瞧不上。”祁同伟苦笑了一下,“她心里想去的是合众国。”
“没错,她一心要去的就是合众国。”林汉民颔首,“所以我托了熟人,把她送过去了。”
“平平己经走了?”祁同伟震惊不己,“这种事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
“是她让我们别透露的。”廖淑琴声音低沉,情绪复杂。
她实在无法理解女儿的选择。
眼前明明有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人守候着,却偏要赌气远走他乡。外头的日子真那么好过吗?
“她是对我有意见了?”祁同伟脸上浮现出一丝落寞(装出来的)。
“我承认最近确实没太顾上她。可东边那份合约己经签了,文章必须按时完成。”
“不但要写完,还得保证水准,否则钱倒是小事,万一引发什么国际纠纷就麻烦了。”
“焕儿,这事不怪你。”林汉民连忙摆手,“你的事业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“你在东洋那边的合作,我也略有耳闻。男人嘛,总得把前途放在第一位。”
“我原计划过了年节,就带平平去东瀛看看转转。”祁同伟语气低落。
“虽说那边比不得合众国,但许多地方还是值得我们借鉴学习的。”
这句话无论是林汉民还是廖淑琴都深以为然。
更别提祁同伟一贯的品行,他们对他从不曾有过半点怀疑。
“罢了,让她出去历练一番也好。”林汉民轻叹一声。
“唉……平平长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了。”
“其实这也未必是坏事。等她真正见识了外面的世界,自然会明白什么该珍惜,什么该放下。”
“我联系了以前在海外的老友,帮平平把各项手续都办妥了。”
“对方提供了不少方便,我这个做父亲的,也算是稍微动用了点人脉。”
“虽然只是想让女儿在外少些艰难,也没做什么违背底线的事。”
“可有些行为,做了就是做了。”
“我这一生坚守的原则,最终还是……不说也罢。”
“如今己经退下来了,再提这些也无意义。”
“不过现在想想,退休倒也未尝不是件好事。”
“至少身子轻松了,空闲的时间也多了起来。”
“叔,退了就安心过日子吧。”祁同伟反过来安慰他,“您也该好好享享晚年了。”
“对对对,这话听着舒心。”林汉民笑了,“对了,你既然来了。”
“我听说你太极打得极好,还是官方认证的健康调理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