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那个你心甘情愿为他付出一切的人。”林平平望着窗外,“哪怕吃再多苦,受再多委屈,你也觉得值得。”
“平平!你这想法太危险了!”廖淑琴瞪大了眼。
“不,”林平平轻轻一笑,“在我看来,这才是真正的爱。”
“那陈焕呢?”母亲追着问,“他不值得你这样拼了命地去付出吗?”
“他……”林平平张了张嘴,却一时语塞。
她不傻,怎会看不出那个人确实是千中无一的好苗子。
模样俊,脾气好,肚里有墨水,手里有本事,眼界宽,主意正,做事从不含糊。
无论想干什么,都能干出个样子来。
她清楚得很,大学这三年,多少姑娘给祁同伟递过纸条、送过情书。
她更清楚的是——他一个都没应。
不像有些人,刚有点成绩就飘起来,眼里全是别人家的风景。
碗里的还没咽下,锅里的己经惦记上了,甚至恨不得几头都沾边。
真真是烂透了!
论为人处世、待人接物,林平平不得不承认,祁同伟挑不出错。
可不知为何,自从进了大学以后,不管对方表现得多体贴、多周到,
她总觉得,当初在农场时那种眼神、那份心意,似乎淡了。
其实她并不觉得祁同伟不值得自己付出全部,甚至甘愿为他受苦受累。
但她所愿交付的一切,都是建立在“彼此心动”的前提上。
若连那份情都没了,那还拿什么去撑这一生?
可有时候她也会怀疑: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?
毕竟祁同伟那么出众,三年来拒绝了多少明里暗里的示好,谁不知道?
林平平虽有傲气,却不自欺。
她从不觉得自己是倾城之貌。
即便这年头的审美和后世不太一样,
可校园里比她漂亮的姑娘难道少吗?
当然不少,还大有人在。
可他始终不动心,这一点谁都无法否认。
她也曾偷偷想过:会不会是因为我家和他走得近,他是冲着我爸的位置才留下的?
可后来听说他现在的收入,尤其是这次小说卖到了港岛和曰本,顿时哑口无言。
私下里,父亲林汉民和叔叔林一达也都提过——
祁同伟做的那些事,受益的不只是他自己,他们父子俩也跟着沾光不少。
否则,他们又何必这么上心帮忙铺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