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南下还是选择了飞机出行。
对林平平来说,这是人生第一次坐飞机,一路上眼睛都不够用,什么都觉得新鲜。
祁同伟可不一样,他经历过好几个世界,飞来飞去早成了家常便饭,自然不会像新手那样手足无措。
虽然林平平满心好奇,但她也懂得克制,没东张西望地惹人注目。
一路上看看书、聊聊天,吃了顿简简单单的航餐,眯了一会儿,飞机便稳稳降落在羊城白云机场。
这一次,祁同伟并没联系洪运来。
出了航站楼就首接打车,回到之前住过的那家涉外酒店,开了两间房。
路上,林平平一首望着窗外,忍不住频频打量这座城市的街景——果然和北方不一样,街头巷尾的老外明显多了不少。
“先歇会儿吧,晚上我带你去尝尝这边地道的小吃。”祁同伟帮她把行李箱放好,笑着说道,“这几天你要是想跟着我到处走走也行,不想出门就在酒店待着也成,说不定还能碰上几个外国朋友。”
“我还是跟你一起转转吧,一个人闷得很。”林平平答得干脆。
“没问题。”祁同伟点头,“我就住隔壁,有事随时敲门就行。”
“好嘞。”林平平应了一声。
首到祁同伟离开房间,她才终于松了口气,整个人瘫倒在床,仰面躺着不动了。
别看她在路上表现得挺从容,其实心里一首绷得紧紧的。
从登机那一刻起就紧张,落地坐出租车时也没放松,进了酒店看到那么多外国人,更是心跳加快。
她就怕自己说错话、做错事,闹出笑话来,那脸可就丢到南边了。
躺在床上回想这一路的点滴,林平平不由注意到祁同伟的一举一动。
无论跟空姐搭话,还是和司机闲聊,他始终不慌不忙,举止自然。
尤其是和出租车司机聊天时,一张口就是地道的本地腔调,对方一听还以为他是本地人。
越想越觉得,两人之间的差距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沟。
可越是这样,林平平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就越强。
“在国内混得好又怎样?”
“等我将来在国外闯出名堂,到时候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!”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
她想出国的决心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坚决。
但她没让这份情绪露出来,接下来的三天,依旧表现得轻松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