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特殊时期,有一种身份,其自由度和便利性,甚至胜过某些权贵子弟。
而这次附身陈焕的任务要求极为宽松,祁同伟压根没打算给自己加码,更像是来人间歇息一趟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他依旧以学业为主,兼顾写作。
然而,随着“无需票证即可销售进口彩电”的消息逐渐传开,潘启亮那边生意愈发红火,连带着何大海也开始被人找上门,希望代理批发。
这事何大海不敢擅自决定,连忙来问祁同伟:
“焕儿,这活儿能接吗?”
“姐夫,你本来就是做批发生意的,怎么不能做?”
“可亮子那儿己经铺开了,咱们插一手,会不会抢他饭碗?”
“这还不简单?”祁同伟笑了笑,“把西九城切成几块片区,每个片区只给一个批发名额。”
“规定他们只能在自己地盘卖货,不就解决了?”
“哎哟,这办法好!”何大海一拍大腿,“各干各的,互不打扰。”
“可影响还是会有的。”祁同伟摇头,“人会流动,价格也难统一。”
“打个比方,亮子一台卖4500,要是有人在城东卖4400,虽然远点,你会不会去买?”
“那还用说?省下100块,够我挣俩月了!”何大海脱口而出。
“问题就在这儿。”祁同伟点头,“等亮子发现顾客少了,查出是别人低价抢生意,他会怎么做?”
“降价呗!我要是他,肯定跟上。”何大海揣测道。
“然后别人一看你们降,也跟着降,越压越低,最后谁都赚不到钱。”
“那可不行,这不是大伙儿一起往死路上走嘛!”何大海急了。
“所以啊,选谁当批发商,你得把好关。”祁同伟正色道。
“回头我给你拟一份协议。”
“凡是经你这里拿货的,必须按统一定价卖,谁敢乱来,首接取消资格。”
“这招真妙!”何大海顿时眉飞色舞。
祁同伟却轻轻摇头:“可就算这样,也难保没空子可钻。
不过嘛,这种事谁也没法彻底堵死。”
“咱们能做的,就是尽量不让价格乱成一锅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