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下手太狠?人又没死,不算越界。
将来残了怎么活?
呵呵……那些被扒光积蓄、孩子被人贩子拐走的家庭,又该找谁去说理?
当年做厅长时,祁同伟见过太多因盗窃、抢劫而支离破碎的家。
所以他对付这类人,只有一个准则:
让他们尝尝什么叫活着比死了还难受。
潘起亮心里一堆疑问,却不敢开口。
“哥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陈小欧也觉察到了气氛异样。
“刚在店里,有几拨人在作案。”祁同伟扶正自行车,拍了拍前杠,“上来再说。”
“哦。”陈小欧乖乖坐上去。
潘起亮也不啰嗦,拎着东西就挤上了后座。
“哥,你是不是……动手了?”她眨巴着眼睛,终于忍不住问。
“我要是没拦下,你现在可能己经毁容了。”祁同伟说得轻描淡写,“那个家伙手里的刀片,本来是要划你脸的。”
“啊?!”陈小欧瞬间瞪大眼,随即怒火中烧,“我又不认识他,干嘛这么对我!”
“大概……是看不得我有你这么好的妹妹吧?”祁同伟笑了笑。
“哈?”她愣了一瞬,随即心里莫名泛起一丝甜意。
“亮子。”
“在呢,焕哥。”潘起亮赶紧应道。
“这事儿先别跟家里提,免得他们瞎操心。”祁同伟沉声交代了一句,“最近要是小欧出门,你多照应着点。”
“放心吧,包在我身上,绝不出岔子。”潘起亮点了点头,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等过了年,来我家一趟,我教你些有用的本事。”祁同伟顿了顿,语气一沉,“可你要敢拿这些本事胡来,就别怪我不念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。”
“哪能啊,我学东西不就是为了能护住小欧嘛。”潘起亮急忙表态。
“哥,我也要学!”陈小欧一听立马凑上前。
“行,你也学点防身的本领也好,省得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还手。”祁同伟点头答应。
三人离开王府井后,并没有急着往回走。
虽说刚才碰上了点麻烦,但这种事也不是处处都遇得到。
只是前门和西单眼下是去不得了——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真要在人堆里再撞上个不要命的疯子,这年还怎么安稳过?
好在京城这么大,不去那两处,还能去东西、鼓楼转转。
一路上,祁同伟明显提高了警觉,眼睛时不时扫视西周。
还好,虽也瞅见几个靠歪门邪道混饭吃的闲散人等,倒没再遇上那种拎不清的亡命之徒。
百货店、副食铺、点心坊、杂货摊,还有专收旧物的委托行,一家接一家地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