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道黑影疾速掠来。
“小白!”百里东君这才想起自己竟把灵兽忘在了外面。
见那庞然大物扑近,他连忙拍向腰间挂着的灵兽袋。
一道灵光闪现,瞬间将飞来的白兽卷入袋中,随即缩回原形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温壶酒睁大眼睛,满脸震惊。
“灵兽袋。”百里东君扬了扬下巴,颇为得意,“是那位酒仙剑前辈送的。”
“你说那位前辈叫酒剑仙?”温壶酒瞳孔一缩。
在这片天地间,能被冠以“仙”字者,绝非等闲之辈。
再回想自己在对方面前毫无招架之力,他对这称号再无疑虑。
“要不……咱们先进去再说?”司空长风小心翼翼插了一句。
“对对对,先进屋,喝点酒定定神。”百里东君连忙附和。
三人落座后,百里东君麻利地端来几盏酒。
温壶酒饮下一碗长安酿,顿觉五脏六腑舒畅了不少。
“这酒不错。”
“那当然,也不看看是谁酿的。”百里东君得意地挺起胸膛。
“说说吧,那位前辈究竟是何来头?”温壶酒放下酒杯,正色问道。
“呃……其实我们也摸不着底细。”百里东君有些尴尬地挠头。
“温前辈,那位前辈最初也是来这儿喝酒才结识的。”司空长风接话道。
“没错没错!”百里东君忙点头,“他还夸我酒香醇厚,临走前送了我一瓶‘清溪流泉’。”
“那滋味,真是绝了!”
“你现在说的是酒吗?”温壶酒哭笑不得,“清溪流泉……名字倒是雅致。”
“不止名字好听,酒更是绝佳。”百里东君满脸崇敬。
温壶酒太清楚这外甥在酿酒上的傲气了。
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,那“清溪流泉”,必定非同凡响。
“后来呢?”他继续追问。
“后来……又来了个客人。”百里东君缓缓说道。
“那人今天也在场。”司空长风补充。
“他人呢?”
“跟舅舅一样,都被收进前辈的葫芦里了。”
温壶酒闻言,久久无言。
他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年头,比司空长风长了不知多少,对武林中那些门道也算一清二楚。
可即便如此,他也从未见过这般离奇的东西——
竟然能把那么多人一股脑收进去,还能原封不动地放出来!
只可惜温壶酒当时神志不清,压根不知道那葫芦里藏着什么玄机。
“你的灵兽袋,也是那位前辈给的?”温壶酒灌下一杯地正酒后,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嗯,平常小白就住在里面。”提起这个,百里东君脸上顿时乐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