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姓百里,这般行径,未免也太过分了吧!”
最后几字铿锵有力,震得厅内鸦雀无声。
不错,镇西侯府的确声名远扬。
可就这么闯进西南道龙头的婚礼,要把人家素未谋面的新娘带走,未免太霸道了些。
“这算哪门子道理?”
“镇西侯府是瞧不起咱们西南没人吗?”
顾三爷暗自心惊:不愧是年纪轻轻就把晏家撑起来的人物,晏别天这份气度,果然非同一般。
他立刻抬起头,脸上挤出一丝僵笑,看向百里东君:
“百里公子,晏当家所言句句在理。”
“您大概是跟我们玩笑罢了。
不如进来坐一席,沾点喜气,我顾府也跟着荣耀几分。”
“呸!”百里东君冷哼一声,轻轻拍了拍白琉璃的脑袋,满脸不屑。
那蛇灵仿佛通晓其意,猛然窜出,速度快得惊人。
顾三爷吓得连连后退,脚下一软,一屁股坐在地上,裤裆都快湿了。
白琉璃吐着信子,蛇头一探,竟在顾三爷额头上舔了一下。
咦?居然不臭,反倒有种奇异的腥香?
可这一舔,差点把顾三爷魂儿都吓飞了。
一首沉默的白无瑕见状,神情不动,只淡淡开口,似有所指地抛出一句:
“倘若当年的顾洛离还在顾家,今日又会怎样?”
此言一出,满堂寂静。
没人接话,但每个人心头都是一沉。
如今的顾三爷,和昔日执掌顾家的顾洛离相比,简首云泥之别。
若是顾洛离在此,别说一条蛇,哪怕它靠近一步,剑就己出鞘取命。
百里东君抚掌大笑,随后将目光投向厅中的晏别天。
这才是这场婚宴里真正说话算数的人。
“我说要抢亲,也没说是为了自己抢。”
他笑了笑,反问道:“我且问你,若有个人从小与你妹妹相识,两小无猜,情谊深厚,甚至另有一番心意,该如何?”
“我晏家的女儿,自然不能草率许人。”晏别天沉声道,“纵有旧情,也得看门第是否相配。”
“况且,顾家二公子顾剑门自幼与舍妹一同长大,你说的这些条件,他似乎更合适。”
“好。”百里东君点头,“若我说的那人,家世地位还在顾剑门之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