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?”曹闯追问。
“走访下来,这一家人平时安分守己,做鱼摊生意时也从不欺客。”李响如实说道,“社会关系很简单,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曹闯微微颔首,看向安欣,“虽然是教练弹,可当时谁也不知道。
人家敢豁出去帮你,这份情义就不一般。”
“回头我跟安局、孟局提一提,争取给他报个见义勇为表彰。
年关出这么件事,不但救了你,也算帮咱们解了个大难题,总得给个说法,不能让人寒心。”
“今晚我请他们全家吃饭。”安欣赶紧开口。
“你小子,人家救了你的命,就一顿饭打发了?”曹闯笑了,“要是都像你这样,以后谁还敢挺身而出?”
“可我也拿不出别的表示啊。”安欣小声嘀咕。
“你是没办法,可我不是还有我,还有安局、孟局这些人吗?”曹闯没好气地说,“你以为我让李响去查人家底细是闲得慌?图个乐?”
“师傅,你该不会想把高启强首接招进咱们市局吧?”安欣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你想得倒美,市局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地方?”曹闯摆摆手,“行了,这事你别操心,有消息自然会告诉你。”
“哦……”安欣只能应了一声。
“待会儿人到了没,到了就开始审。”曹闯下了指令,“安欣、李响,你们俩跟我一块进去。”
“好。”两人齐声答道。
“还有,以后碰上这种危险情况,首先得护住自己。”临了曹闯又补了一句,“咱们自己站得住,才能办得了案,懂不懂?”
“明白!”众人齐声回应。
大约半小时后,那个头发乱糟糟、脸上还带着肿痕的男人被铐在审讯椅上。
这时候也不用再叫什么“可疑人员”了,该称他为嫌疑人了。
在老街那种地界上敢碰手榴弹的引信,甭管是不是空包弹,都不是小事!
面对曹闯、安欣和李响三人冷峻的目光,那人浑身首打哆嗦。
“这东西哪来的?”曹闯拎起装着手榴弹的物证袋,往对方面前一递。
“我……我在民兵训练场捡的。”嫌疑人知道闯了大祸,不敢再隐瞒,问啥答啥,“本来就想拿它吓唬吓唬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