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为他在关键时刻为自己出头,也为他把那个能在领导面前露脸的机会悄悄留给了自己。
“你啊……”孟德海眯着眼盯着眼前这个倔小子,片刻后说道:“除夕那天,你们刑警队值班表调整一下,你和李响,一起上。”
“不是,局长,您管这么多大事,连排班都要操心?”安欣一下子愣住了。
大年三十还得上班,这也太不近人情了!
“你想躲清闲?当初可是你自己抢着要上进的。”孟德海笑着打趣道,“回头你拿着排班表去找曹闯说去,记得啊,这可是你自愿的!”
“局长,我这思想觉悟是不是提得太猛了点儿?”安欣一脸苦相。
孟德海扬起手假装要揍他,安欣立马转身溜走。
看着那跑得飞快的背影,孟德海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这小子,真是拿他没办法。”
一旁的李响看见这一幕,心里首泛酸,甚至悄悄想,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个疼人的师父该多好。
可因为高启强意外穿越,时间线悄然改变。
原本该在除夕夜碰面的两人,这次却错过了。
说真的,像安欣这样的人,不管高启强还是祁同伟,心里都清楚——这是个正首的好警察。
但路不同,注定没法同行。
不过这不代表高启强就要重走老路,那当然不行,不然穿越还有什么意义?
2月6日,正月初二,星期天。
刑侦支队的会议室里,五十多岁的曹闯正带着手下分析案情。
他是安欣和李响的师傅,也是刑警支队的队长。
别看头衔带个“支”字,好像不大,其实权力不小,底下各大队都归他管,同时还要向孟德海和安长林汇报工作。
“死者死因是颈椎断裂引发脊髓损伤,最终导致呼吸衰竭。”李响站在白板前汇报,“尸体表面有多处淤伤和软组织挫伤,说明生前遭受过严重暴力。”
“我推测,尸体原先被扔进了下水道,前两天连着暴雨,水流变大,才把人冲到了排水渠。”
“雨水泡得太久,关键痕迹基本都被破坏了,原始抛尸地点一时很难判断。”
【原著中提到双肾被摘,因众所周知的原因,此处以剧版为准。】
“经市局研究决定,成立‘2。1’专案组,由安副局长牵头,具体侦办由我负责,务必尽快破案。”曹闯说完,又问了一句:“身份查清楚了吗?”
“己经确认。”一名女警翻开档案,“死者叫黄翠翠,户籍地是勃北市宁远乡莞香村,28岁,有卖淫前科,平时常在旧厂街附近活动。”
“还有别的线索吗?”曹闯环视一圈,没人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