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和国安留守人员立刻被惊动,纷纷赶到病房。
等大家赶到时,警报声却戛然而止。
“医生,这是怎么回事?”国安人员问。
“可能是误报。”医生也不太确定。
就在这时,陈岩石忽然开口,虚弱地喃喃自语。
“班……班长,我对……不起你……”
听到陈岩石说话,国安的人立刻上前记录,同时让医生先出去。
表面上看,陈家的事情似乎己经翻过一页,但其实这只是国A的一次考验。
对陈岩石的监控并没有真正放松,就连陈海那边也是一样。
“我……我对不起顺……顺子……”
“是……是我没……没用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当时害怕了……”
“没敢去炸……炸碉堡……”
“只敢看着顺子把碉堡……炸了……”
“我却……却冒领……了他的功劳……”
“我也没……没照顾好……顺子的家人……”
“还有老……老班长,你别怪我……给……给你找了个后代……”
“我确实……有私心……我……对不起你啊……”
听着陈岩石断断续续的话语,留守的国安人员满脸震惊。
他知道陈岩石过往的经历,也知道他在攻打云城时立下大功,才一步步升上来。
谁能想到,背后竟还藏着这样的隐情?
等了一会儿,确认陈岩石再次陷入沉睡后,国安人员立刻让医生进来检查,自己则离开病房,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拨通了上级——耿精忠的电话。
将刚才听到的惊人真相汇报后,还将录音也一并发了过去。
耿精忠听完录音后,久久无语。
原来这位昔日的战斗英雄,竟然是个临阵退缩的懦夫!
虽然震惊,但这么大的事必须上报。
将相关情况和录音一并上报后,耿精忠又去调取了医院的监控录像,并复制了一份一同传了上去。
就在耿精忠感叹陈岩石伪装得太深时,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“又出什么事?”耿精忠语气不善。
“头儿,陈海那边有点情况。”下属的声音有些迟疑。
“什么情况?说清楚点。”耿精忠来了兴趣,“是不是有人上钩了?”
“呃……也不是……不过……”手下有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