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击打声在卧室里响起。
江逾白的动作戛然而止,手掌悬停在半空中。
“妈,你这防贼一样防着我呢?”江逾白也不恼,“人与人之间还有没有一点基本的信任了?”
顾云澜冷笑一声。
她手腕翻转,死死扣住江逾白的手,将那只差点得逞的大手举到两人视线交汇的半空中。
“要信任有用的话,你这只手刚才想干嘛?”
江逾白大言不惭:“我就是想帮你理一下裙子,怕你着凉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
顾云澜眼神一厉。
她腰部骤然发力,身体向侧方一个利落的翻滚。
江逾白原本就处于重心不稳的半蹲姿态,被她这么一拽,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。
“砰。”
一阵天旋地转。
两人的位置瞬间发生了对调。
江逾白仰面朝天地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,而顾云澜则稳稳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。
此时的画面,极其诡异,却又充满了张力。
江逾白浑身上下不着寸缕,肌肉线条流畅分明。
而顾云澜穿着那件睡裙,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。
最要命的是,她跨坐的位置,好死不死地正压在江逾白的胯骨上。
睡裙的下摆因为刚才的翻滚,已经彻底卷到了大腿根部,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。
江逾白只觉得腹部一沉。
紧接着,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柱,被一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软肉压住了。
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透、变得黏腻的冰丝布料。
龟头死死抵在顾云澜的腿心处,哪怕没有直接进入,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缝隙的形状和惊人的热度。
只要稍微挺一挺腰,就能毫不费力地滑进那个温热销金窟里,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深入交流。
江逾白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个度。
他双手枕在脑后,非但没有挣扎,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上的人。
“妈,你这是嫌我动作太慢,想自己来?”
他故意挺了挺腰,让那根粗硬的巨物在顾云澜湿润的腿心处重重地碾压了一下。
“我已经做好准备了,来吧,自己坐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