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白没有给她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。
他看着精神抖擞的肉柱,然后抓起母亲的一只手,引导着往自己下面摸去。
“妈,你不能用完就扔啊。”他半开玩笑地说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赖。
“滚!”顾云澜想把手抽回来。
“试一下嘛。”江逾白撒娇。
“脏死了!谁要碰你那个!”
她的手扭捏得很,指尖都在抗拒,说什么都不肯去碰那个又烫又硬的鬼东西。
江逾白膝盖向前一顶,作势又要重新进入她那片刚刚遭受过重创、还残留尿液骚气的泥泞穴口。
“别!”
她现在那里又烫又麻,肿得厉害,光是想到那根粗大东西要再次捅进来,就感觉两腿发软。
“……别动,”她咬着下唇,挤出两个字“……我来。”
江逾白得逞地停下动作,好整以暇地看着母亲。
顾云澜深吸一口气,颤抖伸手,试探性搭在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柱上。
手掌接触到那根东西,她浑身僵住。
好烫……
这是第一个念头。那温度像一根烧红铁棍,隔着掌心传来灼人热度。
然后是硬,坚硬如铁,充满了蛮横、不容抗拒的力量感。
最后是尺寸……
她下意识收拢手掌,却根本握不拢。这尺寸让她脑子嗡一声,脸颊热度瞬间烧到耳根。
前几次在混乱和情动中,她没仔细观察,现在直接握在手里,才真切意识……这玩意儿,到底有多大。
“妈,想什么呢?”江逾白的声音将她从震惊拉回现实。
顾云澜回过神,连忙松手,只用指尖捏着,开始笨拙地上下动了起来。
动作生涩又僵硬,毫无章法可言。
力道也小心翼翼,怕一不小心把这混小子的命根子给弄伤。
江逾白被她这动作弄得哭笑不得。
“妈,”他忍不住开口指导,“你箍紧一点。”
“闭嘴!”顾云澜抬头刮他一眼,满是羞恼,“再敢教我做事?”
虽然嘴上凶得厉害,但动作还是照着儿子的话做。
她不再只用指尖,而是用整个手掌包裹那根粗长肉茎。大拇指和食指在根部形成一个环,紧紧地箍住,开始上下撸动起来。
“嘶……”江逾白倒吸一口凉气。
母亲的手虽不能全部包裹住肉柱,却别有一番滋味。
他爽得眯起眼睛,双手也没闲着,隔着卫衣直接复上母亲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。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