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件极短的真丝吊带睡裙,因为刚才的动作,裙摆已经缩到了大腿根部,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。
两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挤在一起,呼吸交织。
尤其是,江逾白那双不安分的眼睛,正顺着她领口的弧度往下瞄。
“看哪呢你!流氓!”顾云澜俏脸一红,反手就是一个暴栗敲在江逾白头上。
“嘶——妈,你下手轻点,我这可是刚从鬼门关回来的脑袋。”江逾白揉着头,却没放开她的手,神色严肃起来,“妈,昨天那帮纹身的是谁?”
“我哪儿知道……估计是认错车了吧,现在的流氓都不带脑子的。”顾云澜眼神躲闪,一边理着凌乱的头发一边往门口挪,“行了,法治社会,他们还能真把我怎么样?赶紧起,一身汗味。”
“妈,你这逻辑不对。”江逾白皱起眉,“那帮人明显是冲着你来的。要是他们真有歹念,后果你承担得起吗?”
“行了行了,少在这儿教训我。”顾云澜站起身,试图逃离这压抑的氛围,“快去洗漱!别以为重生了就能不讲卫生。”
她作势要走,江逾白却动作更快。
他长臂一伸,从后方环住了顾云澜的腰,用力一拽。
“呀!”
顾云澜惊呼一声,整个人跌回了江逾白怀里。
顾云澜感觉到腰后顶着个不安分的东西,老脸一红,反手就往后拧了一把:“大早上的你能不能消停点?刚捡回条命就想这些?”
那个东西在清晨的荷尔蒙加持下,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江逾白你撒手!……嘶,你属狗的?勒死我了……起开,我是你妈,你这脑子里天天装的什么脏东西!”顾云澜羞愤欲死,挣扎着想要起身。
“妈,别走。”江逾白没理会她的挣扎,反而抱得更紧了。
他把头埋在顾云澜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,“我刚才真的以为我要死在那儿了。如果循环断了,如果我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顾云澜没说话,她感觉到江逾白的手臂在抖,那种频率和她自己的心跳撞在了一起。
“……行了,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她嘟囔了一句。
江逾白感觉到母亲的松动,眼神暗了暗。他顺势一带,两人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。
他翻身而上,将顾云澜压在身下。
晨光在那张脸上打下一圈绒毛,因为羞恼,她的双颊绯红,胸口起伏不定,那件真丝睡裙在两人的磨蹭下显得更加凌乱。
“妈,我们……再做一次好不好?”江逾白盯着她的红唇,声音沙哑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?”顾云澜瞪大了眼睛,呼吸急促,“江逾白,你别得寸进尺!那天是……那是特殊情况!你现在要是敢乱来,我保证把你上头和下头都打烂!”
“打烂也值了,”江逾白笑了一声,“反正时间会重置,痛苦会消失,但那种拥有你的感觉……我想再确认一次,让我亲一下,就一下……我得确认你还是热的。”
“你——唔!”
顾云澜剩下的威胁被悉数堵了回去。
江逾白吻得很凶,他撬开她的齿关,蛮横地扫荡着每一个角落。
顾云澜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推搡着他的肩膀,但随着舌尖的交缠,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战栗感再次席卷全身。
“逾白……别……”
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微弱的抗议,却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催情剂。
江逾白的手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滑了上去,真丝睡裙被轻而易举地撩到了腰间。
顾云澜闭上眼,睫毛剧烈颤抖着。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,应该给他一个耳光,然后像个正常的母亲一样去厨房做早餐。
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