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极其矛盾的动作。
指尖微微用力,似乎是想将他推开,但那点力气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。
整个手掌的姿态,却又像是在剧烈的眩晕和动荡中,无意识地抓住了一个能够稳住身体的支撑点。
江逾白感受到了后背上那微弱的触感。
他把这个动作,解读为最后的默许。
“妈……我会很轻的。”他低声承诺着。
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,将那湿滑的龟头对准了那被玩弄得早已不堪的幽径入口。他能感觉到身下女人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顾云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那是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恐惧,“逾白……求你,我是妈妈啊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逾白闭上眼睛,“就因为你是,所以我才……非你不可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腰部猛地发力。
没有想象中的势如破竹,那入口虽然湿滑,内里却紧致得不可思议,层层叠叠的软肉顽强地阻挡着外来者的入侵。
他没有强行突破,而是用一种近乎折磨的耐心,将肉柱一寸、一寸地向内挤压。
“啊——!”
顾云澜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,那不是欢愉,而是纯粹的、被强行撑开的疼痛。
她的身体因为这前所未有的胀满感而剧烈地紧绷起来,脚尖在撕裂的丝袜里痛苦地蜷缩着,指甲更是在江逾白的后背上,划出了几道浅浅的、火辣的血痕。
江逾白停在了半路。
他一动不动,只是用自己的体温和尺寸,让她去感受、去适应这份不该存在的连接。
“疼……”她在他身下,像一只受伤的猫,发出微弱的呜咽。
“放松点,妈……放松点就不疼了。”他一边柔声安抚,一边用唇舌去亲吻她汗湿的鬓角和脸颊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身下那紧绷的阴道,在最初剧烈的抗拒后,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。
那些原本激烈反抗的软肉,似乎也因为疼痛和无可奈何,开始一点点地软化、妥协。
就在她身体放松的那一刹那,江逾白抓住了这个机会。
他猛地一沉到底。
“噗嗤——!”
一声沉闷又湿润的声响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冲破了最后一层阻碍,整个性器被那温热紧致的阴道完全吞没,直到结实的阴囊撞击在丰腴的臀瓣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啪”的肉体碰撞声。
“呃啊……”
顾云澜整个人都弓了起来,像一张被拉满的弓,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。
这一次,江逾白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他双手转而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,甚至能清晰地摸到肋骨的形状。
他将她整个人微微向上提,这个动作让她无法借力,只能被动地承受,也让他能够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。
他开始大幅度地抽送。
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,能看到她身下那片被撑开的软肉是如何不舍地、无力地收缩一下,又在下一个瞬间,被他精准地、狠狠地重新贯穿,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耸,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