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青山县到江州市,不过两个小时的车程。凌郑国坐在车里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,心里满是期待。西年了,从1992年他扎根青山县开始,就一心扑在工作上,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。现在妻子沈妍在江州市第一中学当语文老师,女儿凌清今年六岁,刚上一年级,每次通话,女儿都撅着小嘴抱怨:“爸爸,你什么时候回家陪我玩啊?”
车子驶入江州市区,熟悉的街景映入眼帘。凌郑国让司机首接开到了市一中的家属楼。他提着给妻子和女儿买的礼物,快步走上楼梯,掏出钥匙,轻轻打开了门。
客厅里,传来沈妍温柔的声音:“清清,作业写完了吗?不许看电视了。”
“妈妈,我写完了!我要看动画片!”女儿凌清的声音清脆响亮。
凌郑国站在门口,看着客厅里的景象,眼眶一热。沈妍穿着居家服,正在收拾餐桌,女儿凌清坐在沙发上,眼巴巴地盯着电视。
“妍妍,我回来了!”凌郑国放下礼物,笑着喊道。
沈妍猛地回头,看到凌郑国,手里的抹布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她快步走上前,眼眶泛红,抬手捶了捶他的胸口:“你还知道回来啊!西年了,你把家当旅馆了?”
凌郑国一把抱住她,声音带着歉意:“对不起,妍妍,让你受苦了。”
“哼,知道就好。”沈妍靠在他的怀里,轻轻捶了捶他的肩膀,“回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?”
“给你们个惊喜嘛。”凌郑国笑着松开她,看向沙发上的女儿。
凌清看到凌郑国,眼睛一亮,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,扑进他的怀里:“爸爸!爸爸你回来了!”
凌郑国抱起女儿,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:“清清,想爸爸了吗?”
“想!超级想!”凌清搂着他的脖子,在他脸上蹭了蹭,“爸爸,你这次回来,能陪我玩多久啊?”
“爸爸这次回来,能陪你一个星期。”凌郑国笑着说,“而且,爸爸要去北京学习一年,以后放假,就能回来看你了。”
“北京?”凌清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“是不是有天安门?有长城?爸爸,我要去北京!”
“好,等放假了,爸爸带你去。”凌郑国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沈妍看着父女俩亲热的样子,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。她走上前,接过凌郑国手里的礼物:“累了吧?快坐下歇歇,我去给你做饭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凌郑国放下女儿,挽起袖子就要进厨房。
“不用不用,你陪女儿玩吧。”沈妍把他推到沙发上,“清清,快给爸爸看看你的奖状。”
凌清立刻从书包里掏出一张“三好学生”的奖状,骄傲地递给凌郑国:“爸爸,你看!我是三好学生!”
“我们清清真棒!”凌郑国接过奖状,仔细看着,心里满是自豪。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凌清眼睛一亮,立刻跳下沙发:“一定是辰辰来了!”
辰辰?凌郑国愣了一下,看向沈妍。
沈妍无奈地笑了笑:“是清清同班的同学,叫周辰,就住在隔壁单元。两个孩子天天一起上学放学,好得跟一个人似的。”
凌郑国点点头,起身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小男孩,眼睛大大的,五官长的很好看,穿着蓝色的校服,手里拿着一个变形金刚。看到凌郑国,小男孩有些害羞地低下头:“叔叔好。”
“你好呀,小朋友。”凌郑国笑着让他进来,“你就是辰辰吧?”
周辰点点头,走进客厅,把变形金刚递给凌清:“清清,给你玩。”
凌清接过变形金刚,开心地笑了:“辰辰,我们去房间玩!”
两个孩子手拉手跑进了卧室,关上了门。
沈妍端着水果走过来,无奈地摇摇头:“这两个孩子,天天黏在一起。辰辰的爸爸妈妈都是医生,平时工作忙,经常把辰辰托付给我照看。”
凌郑国笑着说:“挺好的,清清有个玩伴,就不会孤单了。”
就在这时,卧室里传来凌清的声音:“辰辰,你长得真好看!我最喜欢和你玩了!”
辰辰的声音带着羞涩:“清清,你也很漂亮。”
凌郑国和沈妍对视一眼,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沈妍无奈地说:“你女儿啊,从小就是个颜控,就喜欢长得帅的小朋友。”
凌郑国哈哈大笑:“随我随我,我眼光也高。”
沈妍白了他一眼:“就你贫。”
晚饭时分,凌郑国亲自下厨,做了一桌子菜。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清蒸鱼,都是沈妍和凌清爱吃的。两个孩子坐在儿童椅上,你喂我一口,我喂你一口,吃得不亦乐乎。
凌清夹起一块排骨,递给周辰:“辰辰,这个排骨好好吃,你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