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拙不再多言,躬身告退。
目送宋拙离去,赵鸾不禁幽幽的叹息一声,冲着宋拙身影消失的地方缓缓跪下。
“叩谢恩师!”
赵鸾叩首致谢,眼睛有些发涩。
……
隔日朝会结束后,接到圣旨的南雀儿带着秦家爷孙俩前往相府替宋拙诊治。
秦伏猛还带上了一些补品探望。
他们过来的时候,宋显忙着朝中的公务,没在家里。
“我说老宋,你前一阵不是还好好的么?怎么说病就病了?”
秦伏猛倒是随意,不等宋拙开口,就大大咧咧的坐下,还调侃起宋拙来:“你不会装病装上瘾了吧?”
“你以为谁都跟你这老不死的一样,身体壮得跟头牛似的!”
宋拙笑瞪秦伏猛一眼,“对了,陛下今日在朝堂上,有跟你们提过重新启用高遗为相的事吗?”
“什么?”
秦遇陡然提高声音,“陛下要重新启用高遗为相?陛下中邪了?”
“说什么呢!”
宋拙笑瞪秦遇一眼,“是老夫建议陛下重新启用高遗的。”
“啊?”
秦遇愕然,满脸无语的看着宋拙:“宋相,你是病糊涂了吧?”
“你给老夫闭嘴!”
秦伏猛鼓起眼睛狠狠的瞪他一眼,抬手欲打。
秦遇撇撇嘴。
本来就是!
他可是知道,老家伙甚至对高遗动过杀心。
宋拙也不止一次在朝堂上亲切的问候高遗的老娘。
现在,高遗都被撵出皇城了,好些年都没有高遗的消息了,他竟然又推举高遗回来当宰相?
他这不是纯粹恶心他自己么?
真就是宰相肚子里能撑船?
他要以德报怨?
宋拙倒是没怪秦遇,反而带着几分考校的意味询问:“你觉得老夫为何建议陛下重新启用高遗?”
秦遇哼哧道:“反正我是怀疑你病糊涂了!”
秦遇的话音刚落下,老家伙的巴掌立即就朝他脑门上招呼过来。
好在秦遇有先见之明,提前躲闪,成功的改写了被抽的命运。
“孽畜!”
秦伏猛凶神恶煞的瞪他一眼,警告道:“再敢胡说八道,老夫今日非把你吊在房梁上风干了不可!”
秦遇缩缩脖子,心中却不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