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拿着那盘磁带。
“张先生,这首歌是谁写的?”
“一半是詹姆斯·霍纳。一半是我。”
席琳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昨晚听了十七遍。”
她走到客厅角落的钢琴前,坐下。
没有伴奏。
她开口唱了。
第一个音出来的时候,张红旗站在那儿没动。
那个声音。
上辈子在收音机里、在电视里、在每一个能响起音乐的地方听了无数遍的声音。
现在,活生生地,在三米之外响起来。
唱完了。
席琳转过头。
“我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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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中旬。
纽约。索尼音乐的录音棚。
席琳·迪翁站在话筒前。
霍纳坐在调音台后面。
录了三遍。
第三遍,一条过。
霍纳把耳机摘下来,靠在椅背上。
一句话没说。
成品磁带空运到罗萨里托。
卡梅隆拿到的时候是晚上。他一个人在剪辑室里,关着灯。
放了。
三分半钟。
放完了。
他坐在黑暗里,没开灯。
过了很久,他拿起电话,拨了张红旗的号码。
“红旗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