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“想多无谓!”
塞饱乾粮、熄掉篝火。
杨昭起身走出破庙。
旋即停住脚步、脸色沉了下去。
“够了。”
“已经一日两夜。”
“你就那么自信,我不会杀人?”
从悦来客栈出来。
一道身影,远远跟隨。
身影是一名与杨昭年龄相仿的少年。
一身锦衣,脸容轮廓似曾相识。
行动姿態显示,绝非武者。
没有任何恶意,反倒释放出想亲近、又因惊恐而不敢的情绪。
杨昭不禁好奇。
也是没有斩杀他的原因。
錚!
话音刚落。
激盪磅礴的气血。
长刀如龙吟般爆鸣。
惊起满山飞鸟,百兽哀嚎不断。
“咩咩咩。”
“昭哥哥是我……裘青牛!”
“你石头叔叔的儿子,小时候常被你揍哭!”
真实不虚,无尽杀意。
压得少年脸色苍白,浑身发抖。
福至心灵。
旋即如牛般在地爬走,嘴里发出“咩咩咩”的叫声。
昭哥哥、石头叔叔、咩咩咩?
十二三岁前。
石头叔叔每年领著儿子,到清河县收帐。
只住杨家,可见与父亲感情甚篤。
少年顽劣。
杨昭常將裘青牛当作坐骑。
无论是昭哥哥的称谓。
抑或是羊式牛叫。
天下之大,亦独此一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