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欲言又止的看着棠婉,心里纳闷,他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过棠婉还有什么未婚夫?
一定是齐疏朗!
棠婉心头一股无名火起,他现在竟然如此胆大包天,直接堂而皇之闯到府上来!
小厮见棠婉没说话,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棠婉:“棠姑娘,现在人就在前院,你看?”
棠婉放下手中的擀面杖:“我去会会他。”
她很了解齐疏朗的德性,一次没见着肯定还有第二次第三次,与其和他纠缠不休,还不如见他一次,让他彻底死了这份心,免得日后再来碍眼。
在小厮禀报棠婉的同时,也有人将此事告知了下朝归来的萧修濮。
齐疏朗焦急的左等右等,终于见到了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人儿。
只见棠婉今日穿着一件对襟粉红色襦裙,梳着简单的发髻,只插了一根簪子固定,打扮的很是简单,却平添几分脱俗之意。
齐疏朗上前两步,走到棠婉面前。
棠婉退后两步,拉开距离,面色冷漠:“齐公子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婉婉,你现在怎么样,上次的事情吓着你了吧,要不要我拨两个人保护你,今后你出门都让他们紧跟着,这样我也能安心了。”
棠婉神色有些厌恶:“不用了,此事我自能解决,齐公子,你我非亲非故,今后还是不要见面的好,愿齐公子与李小姐永结同心。”
明明是撇清关系的话语,在齐疏朗听来却自信的认为棠婉是介意他和李宇涵的事。
“婉婉,你这是在吃醋吗?那李宇涵故作姿态又性情多变,哪里比得上你?我从来不喜欢这般矫情的女子,你没必要介意她的存在。”
“婉婉,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思?从你出了这种事,我担心坏了,一直寝食难安,所以这才一下朝就来找你,幸好你没事,你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绝对无法原谅自己。”
听见这话,棠婉都快要把自己的隔夜饭给呕出来了。
她再也不想看见齐疏朗虚伪的面庞,更加重了语气,“齐公子言重了,我是真心祝福你和李小姐。另外,我与你并无瓜葛,请齐公子自重!齐公子慢走不送。”
“不,我不信!婉婉,你只是一时怄气,其实心里还对我余情未了,对吗?”齐疏朗硬是不走,死死纠缠,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观点从怀中拿出了那只雕成梅花的玉簪。
“你若不是对我余情未了,又怎会一直戴着我送给你的玉簪,这难道不能说明你心里还有我?”
棠婉看见这支玉簪有些惊讶,这确实是她的东西,只不过经过被李宇涵设计这一遭,她都忘了这支玉簪的存在。
为了避免齐疏朗借此生事,棠婉要拿过玉簪子。
另一只温润如玉,修如梅骨的手先她一步把玉簪握在了手里。
棠婉扭头一看,萧修濮不知何时出现。
萧修濮看着手中的玉簪,握着的手微微一松。
哗啦一声,玉簪子落在地上,顿时断成几股。
棠婉不解的看了萧修濮一眼,好好的东西干嘛摔了?
她连忙蹲下身去捡,可等捡起一截断了的玉簪,棠婉动作一顿。
没有断裂的玉簪从成色质地看都是羊脂玉,可当她看到玉簪的断口时,突然发现了些许不对劲。
棠婉细细端详,从断口看,这玉簪无论是水头还是透光都只是质地稍微好一点的和田玉罢了,价值远远比不上羊脂玉。
簪身为了美观上了一种经久不掉色的颜料,从外表看上去和羊脂玉足够以假乱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