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走了进来,“大人,信丰候府来人了,说有要事跟大人商量。”
萧修濮起身对棠婉说道:“糕点先放着,我前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想到刚才萧修濮的问题,棠婉声音不由小了几分,默默收起糕点。
萧修濮随管家来到前厅,来人是信丰侯的亲信,一见到萧修濮就开门见山直入主题。
“大人,侯爷让小的告诉你,郡主不见了,侯爷怀疑是齐府所为,大人能否帮忙?”
萧修濮对管家说道:“派人跟我去齐府一趟。”
而寻女心切的信丰侯已经在齐府门口破口大骂,“齐疏朗,你算什么男人,做下龌龊事不说,还那般对嫣儿!快把嫣儿交出来,否则本候对你不客气!”
“齐元清,你们齐家的人只会当缩头乌龟吗,要是嫣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本候绝对把你们齐家夷为平地!”
齐元清被脸红脖子粗也忍不住开门出来反驳几句,“侯爷不要火气太大,令媛与犬子早已一别两宽,无凭无据,红口白牙怎能随意污蔑犬子名声?”
信丰侯冷哼一声,“你齐元清又算个什么东西,本侯是侯爵,你不过区区一介刑部侍郎,也敢跟本候顶嘴,信不信本侯明日上朝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?”
“这难道不是侯爷污蔑在先,还在齐府门口破口大骂,这里人来人往,也不怕污了侯爷名声。”齐元清语气和气势明显弱了下去,确实,他官低一级,有些投鼠忌器。
“究竟,是不是污蔑让本侯进去看看便知,你们齐府不让本候进门,莫非心中有鬼?”信丰侯是半点也不信齐家的人品。
这话实在难听,齐元清梗着脖子朗声道:“你说郡主在我们齐府本就是没有证据的事,你虽是侯爵,也没道理无缘无故闯入,侯爷这是把我们齐家当什么了。”
“那不知,我有没有资格进齐府看看?”
齐元清话音刚落,萧修濮已经带着人赶到,轻飘飘的接过话头。
“萧大人,你怎么也来了。”齐元清虽然问话,却将目光瞥向信丰侯。
显然,萧修濮是信丰侯搬来的救兵。
“既然信丰侯怀疑郡主在齐府,齐大人让我们进去看上一看又何妨?我说的可有道理。”萧修濮虽是询问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大人说的是,不过我们齐府确实冤枉,大人请。”齐元清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,他可不是萧修濮的对手,再者萧修濮身为殿前司指挥使,本就掌管京城防御,无谓为此事得罪他,这个哑巴亏只能吃了。
萧修濮直接派人进去仔细搜查。
可他让人把齐府里里外外搜了个遍,却始终没有发现萧月嫣的身影。
这下子换齐元清抬头挺胸做人了,指着门口拱手假作客气:“侯爷指挥使还要忙着找人,本官就不多留了。”
信丰候早年也是上过战场的人,见寻不到人心头着急,又被齐元清这么一说,气的上头,上前一脚踹齐元清身旁的管家身上,啐道: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蛇鼠一窝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瞎了眼了,把我女儿嫁你们家受磋磨。”
那齐元清虽没被波及,但也被吓的退后好几步,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信丰候拿手指着鼻子骂开了:“你最好祈祷我女儿失踪跟你们齐家无关,否则拼着我这身老骨头,我也要拉你们陪葬。”
放下狠话,信丰候摔袖离去。
萧修濮看完戏也紧跟着离开。
齐元清扭身甩管家一巴掌:“好不快去找少爷回家。”
好端端的,萧月嫣怎么会失踪?可别真的跟齐疏朗有关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