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应下了擂台赛,如果不去的话,岂不是砸了天楼酒楼的招牌?”堂婉浑不在意地说着,“况且,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切磋赛而已,如果连这个我都不能搞定的话,那我也不配呆在天楼酒楼了。”
堂婉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,好看的眼中闪着自信的光:“你放心吧大人,我肯定不会输,你就走着瞧吧。”
萧修濮实在不能理解她自信心的来源,在他看来,这场比赛的结局是注定的。
“堂婉,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,你可是一名罪奴,做什么事都要首先经过家主的同意才行。”萧修濮昂了昂首。
所谓的家主,指的自然是萧修濮了,他略有得色地看着堂婉,对于对方的沉默十分受用。
堂婉没有想到他会拿这个来压她,一时间的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是恨恨地咬了咬牙。
楚辞连忙笑着出来打圆场:“萧大人,你先别急,这件事我们已经商量好对策了,所以完全不用担心的。”
萧修濮好看的眉头再次紧皱,他转头看看堂婉,见对方没什么想要表示的,就又张口想说什么。
“萧大人,我听闻你名下的几处田产经营不善,都整荒了,我愿意做代管帮你整顿田产,保证年年丰收。”楚辞信誓旦旦地看着萧修濮,笃定他不会拒绝。
萧修濮心中憋闷,他手下的确有几处田产经营不善,他也不得不承认。他不是管理田产的料子。
而楚辞,身为经管天楼酒楼财务的主管,去整理他那些田产自然不是什么事,萧修濮不由得仔细权衡利弊,发现这个事他真的完全不亏。
可他仍不相信堂婉能够找到办法赢得擂台赛的比赛,毕竟李贵妃虽然蠢,但好歹也是个贵妃,能够在后宫中脱颖而出爬到贵妃这个位置,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人物。
正想着,楚辞就笑眯眯地叫人将几个盘子端了过来:“这些都是我们方才研究时做的菜品,萧大人,先过来吃饭吧。别挂念那么多了,我们有的是办法解决。”
萧修濮黑着脸,原本不愿过去,可肚子恰好饿了,看着那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,忍了忍,最终还是向食物低头。
“给我端些过来。”小厮将饭菜为他摆好,萧修濮吃着,还不忘问楚辞擂台赛的事,“你方才说你想到了办法,什么办法,说来与我听听。”
“堂姑娘擅长造势,恰好近日里城中的流民数量暴增,我们二人商议,可以先下手为强,以慈善捐赠为主,既可以帮助那些流民,也可以顺势推出一些新的菜品,在擂台赛当日免费发放给流民,最好是能将擂台赛也扯到慈善捐赠上去。”楚辞说着,为自己倒了杯茶,“如此一来,就可以充分打造出我们酒楼的形象,同时将流民的困境也传递给大家知道,而李贵妃顶多是在商户之间打招呼,给我们暗中使绊子,可是那些平民,可都是我们的力量。”
萧修濮不由得有些讶异,他没想到堂婉居然能想出来这种办法,这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剑走偏锋了,一旦百姓们不买账,天楼必输无疑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萧修濮的想法,堂婉狡黠地冲他笑了笑:“大人,你可不要小看我呀,城中的那些流民我已经接触过了。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他们完全信服。”
堂婉二人已经决定了,在擂台赛当天的一切收益都拿来捐给北十三州的流民,并且后续还会继续施粥几日,以此响应皇帝下达的命令。
萧修濮闻言,也没再说什么。
毕竟按照当下这个形式来看,他们的方法还真有可能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