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婉噗嗤一声,看向楚辞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佩服。
显然,楚辞只是不想对她说其中的原委,既然他不想说,她也不便再继续追问下去。
或许只是个人选择吧,毕竟人这一辈子要做的事情很多,每个人的追求也有所不同,并不一定要循规蹈矩。
又或者是,在之前的感情中被伤,从此看破红尘了吧。
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,她不过也就是一时好奇,提了一嘴罢了。
“怎么?难不成你想成亲了?”楚辞挑了挑眉,一脸的戏谑。
不知道为什么,听他这么说,她的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萧修濮。
随即她便摇了摇头,“开什么玩笑?我如今是戴罪之身,能够在府中来去自如,已经是大人对我最大的恩赐,我又怎敢肖想其他?”
“是不敢想还是不想?”楚辞像是看透了她的内心似的。
棠婉没说话,只是抿了抿唇。
见她不说,他也没再继续追问。
不过,楚辞的执行力还是没得说的。
棠婉刚与他商议了上门做饭的方法,他隔日便在酒楼宣布了此事。
虽然说费用比在酒楼吃贵了不少,但能去天楼酒楼吃饭的人都是不差银子的,也不在乎那点银子。
有不少人家都预定了天楼酒楼的厨子,尤其是家中最近有寿宴或者其他宴会的,更是早早的便预约了。这上门做饭除了方便客人之外,还能打听到不少家宅秘辛,也算得上是一个小小的情报网了。
而棠婉就坐在酒楼里就能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,简直美滋滋。
前几日,齐疏朗与李宇涵要办什么定亲宴,便是请了天楼酒楼的厨子做的。
做饭时,厨子无意间听见几人谈论科举一事。
原来李延青竟是科举监考官,棠婉啧了一声,原本她还心中存有愧疚,觉得将李宇涵嫁给齐疏朗,是把她推进了火坑,却没想到这李延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这样一来,她安心了许多。
再加上之前,另一个厨子打听到的消息,虽说不能将棠家人从宫中捞出来,但也能让那些暗中使坏的人焦头烂额。
如此想着,棠婉心情好了许多,一刻也没多呆,匆匆回了府。
她要将此事告诉萧修濮,就算萧修濮不会亲自揭发,也定然会帮她。
只不过,她刚回到府中,便发现全府上下神色都有些不对劲。
正巧遇见管家,棠婉连忙将他拉住,“发生什么事了?我看大家都不太开心的模样。”
说到这里,管家叹了口气,脸色有些不好,“大人中毒了,大人要是毒发身亡,我们与大人一损俱损,又怎么开心的起来?都怪那个天杀的,大人待他不薄,他宁可自杀也不将解药拿出来!”
中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