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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更差了（第2页）

半响，她放开徐贵妃：“贵妃娘娘，您的身体相比以前更差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徐贵妃自嘲：“要不是还有一口心气儿拖着，我怕是早就躺在**起不来了！”

其实她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，坐着说了这么一会儿的话，她便额头冒汗，声音虚浮无力，青白的脸色连厚厚的脂粉都盖不住。

“娘娘也不必这么悲观。”棠婉劝道：“娘娘心地良善，吉人自有天相，会逢凶化吉的。”

徐贵妃点点头：“希望如此吧。你诊出什么了？”

棠婉斟酌着语言：“娘娘的身体不像是因情致病，倒像是，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，被外来的什么东西慢慢侵蚀破坏了。”

徐贵妃手撑着额头，半倚靠着小桌，想了许久，道：“并未吃过什么不一样的东西，都是御膳房送来的。不止是我，连着我身边那几个，她们也是用得一样的饭菜，她们始终无恙。”

棠婉知道，宫里主子经常会赏喜欢的奴婢自己吃剩的饭菜，对奴婢来说，这也是一种荣耀。

她转头看向站在外间的几个宫女。

几人脸色都很正常，只眼底有些疲惫。

“娘娘是晚上睡不好吗？”棠婉问。

徐贵妃缓缓点头：“一躺在**就觉心里发慌，还常发噩梦。入睡难，睡着了也容易惊醒，头也疼得厉害。”

棠婉问外面的几个宫女：“几位姐姐也是如此吗？”

几个宫女闻言，仔细回想了一会儿，回道：“奴婢们没觉得不能入睡，不过偶尔会有些心慌。”

棠婉颔首。

徐贵妃忙问：“如何？”

“奴婢觉得，问题怕是就出在娘娘宫中。”棠婉道：“不知道这些日子娘娘所用膳食单子可否让奴婢看一下？”

“是吃的里面出了问题？”

“这倒是不一定。不过一般来说，不管是下毒害人或是其他什么目的，从食物上下手是最简便的方式。”棠婉介绍道，“除了下药，还可以故意让人吃些相克食物，相克食物不好消化，或是互相反应也会引起一些病症。”

说话的功夫，徐贵妃身边的大宫女已经把这些日子的膳食单子找出来了。

棠婉接过仔细看了一遍，没有发现什么不对，便又问：“这些日子有换什么新的熏香吗？”

大宫女摇头：“宫里用的东西轻易不会换的。”

这也是为了防止有人钻空子，一直用熟悉的东西才能保证安全。

“是不是查不出来？”徐贵妃问。

棠婉点头：“贵妃娘娘，奴婢能把这单子带回去仔细研究一下吗？”

徐贵妃有些失望：“拿回去吧。”

棠婉收好，见徐贵妃脸色更加不好，神情疲倦到几乎要睡过去，便起身告退。

走出内殿的时候，突然起了一阵微风，棠婉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儿，她停下脚，问一旁的宫女：“这是什么味道？”

“是这盆花。”宫女指着放在门口的一盆花道：“这花稀奇，长得漂亮，气味却难闻。所以我们娘娘虽然喜欢，还是没将它放在内室，只放在这儿。这样抬眼就能瞧见，气味也不是那么冲。”

棠婉蹲下身仔细打量那株花，半响之后道：“拿把铲子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