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大汉不动,转头看向李宇涵。
“让开!”
李宇涵大叫:“不许让!把她给我从楼上扔下去!萧大人,我这是为了你好!这个贱婢,她会害了你的!”
几个大汉闻言立刻转身要动手。
棠婉用力往后缩去,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墙壁里!
这里是二楼,虽然不高,但摔下去也难保不会断胳膊断腿。
萧修濮压抑许久的怒火喷涌而出,厉声喝道:“李硕,断了他们的手脚!”
“是,主子!”
李硕答应着飞快上前,一把抓住伸向棠婉的大汉的手,用力一扭,回身将另一名大汉踢踹出去!
包厢不大,不够李硕施展拳脚。
但对几个大汉来说,狭小的空间更加不利,几人想要配合,却不时撞到自己人。
相比之下,李硕已经很是灵活,不一会儿,李宇涵的人就都趴在了地上,手脚扭曲,低声呻吟。
李硕一脚一个,将挡在路上的大汉踢到一旁,为萧修濮清出一条道路。
萧修濮上前抱起棠婉,温声问:“身体哪儿不舒服?”
“她给我下了药。我现在浑身无力。”棠婉脸红。
真是太丢人了,竟然不知不觉就被人下药了!
“无事。”萧修濮小心得抱着棠婉往外走:“看样子只是让人浑身无力的迷药,不会有什么危险。回府请大夫来为你看看,喝了解药就没事了。”
棠婉小声嘀咕:“幸好你来得及时。”
萧修濮心一颤,终于忍不住低头亲昵的蹭了蹭棠婉的额头,带着几分后怕得道:“是,幸好我来得及时。不过也有些迟了,让你担惊受怕,下次不会了,下次我会早点来儿。”
棠婉双手挂在萧修濮的肩头,虚虚的环抱住他,看着他认真的黑眸,张了张嘴,终是没有问出来,只是笑道:“萧大人对底下的奴才还真是好。”
李宇涵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,几欲发狂:“萧修濮!棠婉!”
萧修濮依然无视了李宇涵,抱着棠婉快步离开了酒楼。
“贱人!”李宇涵还要追上去,再次被李硕拦下:“滚开!不然本小姐摘了你的脑袋!”
李硕皮笑肉不笑道:“李小姐,你还要继续闹下去吗?再闹下去,怕是半个京城都会知道你李小姐做了什么。”
李宇涵狠狠得瞪着他:“你以为本小姐会怕吗?!”
“李小姐自是不怕的。”李硕冷声道,“李小姐身为李家的嫡小姐,别说只是闹得动静大了些,相信就算是真的砍杀了一个罪奴,相信李大人和左相大人也会为李小姐遮掩下来。”
李宇涵抬了抬下巴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“但我们主子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。”李硕提醒李宇涵:“我们大人怎么说也是朝中大臣,若真是被李小姐这样当着他的面儿当街教训府中奴婢,这和直接朝我们大人脸上扇了一耳光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到时候就算是为了脸面和威严,我们大人也不能轻轻放过,相信李小姐也不想真的惹怒我们家大人吧?左相大人和李大人更不会愿意与我们大人为敌的,就算是李小姐是嫡女,那也要给我们大人一个交代。”
李宇涵攥紧了手:“你在威胁我?为了那个贱奴!”
李硕淡声道:“我只是提醒李小姐,毕竟我们大人也不愿与左相大人和李大人为敌。”
说完,他退后行礼,转身离开。
李宇涵火冒三丈,抬手掀了桌子,杯盘碗碟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