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得怎么样了?”萧修濮问。
棠婉神色沉凝的摇摇头:“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。”
“有你这样一个女儿,他泉下有知,也安心了。”萧修濮安慰道,“早晚有一天,会知道真相的。”
棠婉嘲讽一笑:“早晚有一天又是哪一天?我爹已经死了,棠家已经没了,我们姐妹该受得苦也都受了,那时候的真相除了还我爹一个清白,什么意义也没有了。”
迟到的正义算什么正义?
萧修濮静静的看着棠婉。
有时候他觉得棠婉很好懂,聪明狡黠,有些贪财,却又单纯执着,但有时候却又觉得,自己从未看透过她。
棠婉又是一笑,这次更多的却是自嘲,认真道:“不过就算知道是这样,我还是想要为我爹求一个真相清白。他不是那样的人,不该背着那样的罪名!我不能让我爹受委屈!”
养育了她十几年,疼爱了她十几年的人,她得为他讨一个公道!
棠婉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壶酒,笑道:“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。这壶好酒我本想自己品尝的,既然你赶上了,要不要一起来?”
“好啊。”萧修濮一改平日里的冷漠淡然,爽朗一笑,“我有这么好的运气,如何能错过?”
两人便坐在桌前,就着窗外的夜色,举杯对饮。
偶尔交谈两句,互相倾诉心中苦恼,倒是难得的敞开了心扉。
喝到一半儿,有些微醺的棠婉又想起白天的事,终于忍不住问萧修濮:“那位李宇涵和你是什么关系?你和她说过什么话?”
萧修濮摇摇头。
“还不肯说?”棠婉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,指着萧修濮问:“你该不会是欺骗了人家感情,所以不好意思说吧?”
萧修濮黑了脸:“胡说八道!”
“谁胡说八道了。”棠婉觉得头实在是晕的厉害,索性趴在桌子上盯着萧修濮:“人家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,要不是你给了她什么错觉暗示,她一个大家闺秀,敢当着众人的面儿表现的那么明显??”
“你醉了。”
“我才没醉。”棠婉嘀咕:“不想说就不说……”
萧修濮只能道:“不是我不想说,而是……”
话刚说到一半儿,棠婉已经闭上眼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睡了过去。
萧修濮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问得人是你,结果先睡着的也是你。说要喝酒消愁,就这点酒量,还敢学人家喝酒解忧?”
怕是醉了被人抱走了都不知道!
他抱起棠婉,将她放到**,拉过被子给她盖上:“好好睡吧。”
说完他就要起身离开,谁知棠婉翻身,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!
萧修濮瞪大眼,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,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。
还没等他回过神,棠婉又抬手拽住他的衣领,恶狠狠地威胁:“不许跑!不然阉了你!”
萧修濮:……
罢了罢了,和一个喝醉的人又能计较什么?
他握住棠婉的手腕想要把她的手扯下来,谁知睡着的她力气出奇的大,死死的攥着他的衣领不松手。
不仅如此,她还拽着自己的衣领翻了个身,直接把他拽到了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