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先仔细翻找了食盒一遍,没有什么发现,又将几个包子都掰开扒拉了一遍,依然什么都没有。
难道是自己会错意了?
棠婉所说的那个干净,就是让自己把饭食吃干净的意思?
不对!
她怎么会如此老实。
萧修濮不死心的又把食盒翻了一遍,终于发现了端倪,那食盒的把手其中一头是可拆卸的,里面中空部位夹着一张纸。
他取下一看,微讶。
这纸上的字迹明显不是棠婉的字迹,加上这句话,和她最近一心要查的东西,萧修濮心中便猜到了一二。
虽然不知道这是她从哪儿得来的,但想必应是足以可信的证据——虽说棠婉为人倔强,又莽莽撞撞不知死活的到处乱闯,但却并不愚蠢和自大。
想到自己三番两次都没能拦住棠婉,萧修濮忍不住摇头。
此事过后必得好好的警告她一番,这种麻烦事不知道躲远点还要往上凑,若真出了什么事,他在被禁足的情况下可不能每次都正好出现救下她!
尤其是在齐疏烺虎视眈眈在一旁盯视的时候,更应小心谨慎,若被他抓到把柄,那等小人,必然不会轻易放过!
想到齐疏烺,就难免想到昨日晚上那个家伙胆大包天,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,棠婉还不知会如何!
在他的花园里就敢对棠婉下手,虽及时阻止,但萧修濮还是如吃了苍蝇一般难受。
不过很快,他就把思绪拉回了现实。
这张纸出现的倒是合了他的某些猜测,虽说整个案子明显与齐疏烺拖不了干系,但人是确实死了的,那考题,估计也的确是被泄露了。
只是以齐疏烺的本事,他不可能轻易接触到考题。除了他之外,必然还有其他人与齐疏烺狼狈为奸。
萧修濮轻敲桌面,淡声道:“李硕。”
李硕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屋中:“主子。”
“去查一下今年的考题题目可有这一题。”他将手中纸张递给李硕:“应是最后的策论大题。小心些,别被人发现。”
“是。”李硕应下,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。
等李硕离开,萧修濮才感觉到肚里空空,此时早已经过了用晚食的时间。
只是……看着被他掰得稀碎的包子和已经凉了就显出几分油腻的地三鲜,萧修濮胃口顿时去了一大半。
不过他还是勉强吃了些,味道称不上难吃,但绝对不能算是美味。
那些被掰开的包子便是不吃也不能就这样送出去,被萧修濮随手放到一旁,等有机会再带出去丢弃。
把食盒交给门外守着的官兵。
那官兵本还有些忐忑萧修濮记恨自己,接过食盒发现里面东西少了不少,尤其是几个包子,都吃完了,他就悄悄松了口气。
能吃下去这么多,说明心情应该不差。
萧修濮没将这些人放在心里,不过是拜高踩低的小人,方才佯怒也不过是为了支开他们。
他们还不值得他用心计较。
萧修濮在书桌后面落座。
几名官兵见状,又进来守着。
萧修濮也不说话,只埋头看自己的书。
天黑了以后,他便叫了热水等洗澡,不久,便灭了屋里的灯,躺在了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