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疏烺转头看棠婉,就见她一脸看智障似的看着自己,心口就是一堵。
“齐大人?”萧修濮淡声再次问:“到底有什么事?”
齐疏烺不死心道:“刚才我来叫你,你房间中分明没人。”
萧修濮道:“方才我已熟睡,惊醒的时候齐大人已经离开。我想齐大人既然轻易离开,应该没什么要紧的,就没有起身。”
齐疏烺哑口无言。
刚才他在萧修濮房间外叫了半天没有回应,想着萧修濮一定是畏罪潜逃了,就着急去找棠婉,确实没有进屋确认。
棠婉暗讽:“想象力太过丰富,建议去看大夫。”
齐疏烺黑沉了脸,不肯就此善罢甘休,道:“萧大人这解释太过牵强了,我怀疑方才像并不在房间里。来人,进去仔细地搜!”
萧修濮神色冰冷:“齐大人要搜我的房间,可是皇上允许?”
齐疏烺道:“一个罪臣的房间,我想搜就搜了,何必劳烦圣上。”
说着,他示意身后手下:“还不快去!”
几人刚上前便被萧修濮身边的人拦下了,两名侍卫手中持剑对准了几人:“放肆!”
萧修濮冷声道:“我有没有罪尚无定论,齐大人倒是如此确定,迫不及待地要来踩我一脚?”
“萧修濮,你想要造反吗?!”
“我怎么敢。齐大人,你今日一定要搜我的房间,我不拦你。不过……”萧修濮皮笑肉不笑:“齐大人最好能确实给我定罪!”
说完,他侧身,示意侍卫退后:“齐大人,请吧。”
萧修濮这般,齐疏烺反而不敢动了。
对于萧修濮,他还是有些忌惮的。若不能一下子把他拉下马,日后他必然以此为借口找自己的麻烦。
“齐大人?”
齐疏烺咬了咬牙,愤愤转身:“走!”
齐疏烺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萧修濮这才看向棠婉:“这个时辰了,还不去休息。”
棠婉探究地看着萧修濮,他背光而站,看不清面容,那身形越发像那黑衣人。
到底是不是他,棠婉心中如猫抓般,想要问个明白。
萧修濮拉了拉外面的长袍,再次道:“没事的话就快些回去吧。”
棠婉笑道:“突然被吵醒,你不生气吗?”
“生气无用。”萧修濮声音清淡不带丝毫情绪:“你想问什么?”
被发现了,棠婉也就直接问了:“你刚才真的一直在房间里?”
“不然我应该在哪儿?”
“真的在睡觉?”
萧修濮似笑非笑:“若不信,你可以亲自进来看一看。”
棠婉后退了几步,连连摆手,干笑道:“不用了,萧大人都这么说了,我当然是相信的。时辰不早了,我不打扰萧大人休息了。你早点睡!”
说完,她转身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