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婉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进了门,用力关上门。
萧修濮听着棠婉关门的声音,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,背着手朝着地牢走去。
棠婉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,坐在椅子上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一饮而尽,将杯子用力放在桌子上。
深吸几口气,她冷静下来,从袖口里拿出了妇人给她的那枚玉佩。
她仔细看着玉佩,突然想到了什么,瞪大眼睛将玉佩拿近了些,仔细观察起上面的图案。
“这玉佩上的图案跟那些杀手腰牌上的图案不正是一样吗!”棠婉惊呼出声。
突然,棠婉记忆回闪,想到了这块腰牌自己在哪里见过!
她从柜子里拿出笔墨纸砚,将图案画在了宣纸上,对比几次发现并无差别后,将图纸塞进了自己的袖口里。
她急忙站起身,推开门跑去萧修濮的书房。
殊不知,她这一举动都被一个躲在暗处的人收进眼底。
萧修濮来到了地牢,突然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,他皱了皱眉头,加快了脚步。
他来到关押杀手的那个房间前,看着里面的情景,眸色深了深。
房间里只有一个躺在血泊中的暗卫。
萧修濮握紧了拳头,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一切。
看守地牢的暗卫见状,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,急忙单膝跪下,颤抖着声音说道:“大人,属下确保自己从没离开过这里!”
萧修濮摆了摆手,淡淡地说道:“你起来吧。”
暗卫起身,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萧修濮的神色,见萧修濮面色如常,有些奇怪。
萧修濮淡淡的看着面前这一切,负着手站立在牢房前。
地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,在场的暗卫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许久,萧修濮扭过头,对暗卫冷冷地说道:“把人处理了,别留痕迹。”
几个暗卫对视一眼,急忙打开牢房,将抓来的那个杀手的尸体抬走。
萧修濮转过身,朝着地牢外走去。
虽然他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,但是内心却已经不太平静了。
能够在自己严防死守的地牢里毫无声息的闯进去,并且把唯一的证人杀死,这几乎是毫不可能的。
而且,此人又是如何知道自己还抓到了一个杀手?
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萧修濮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。
他的府上已经被别人安插进了一个叛徒!
萧修濮冷着脸走出地牢,阳光洒在了他阴沉的脸上。
他淡淡的环顾四周,周围的暗卫立马低下了头。
萧修濮扭头离开了地牢,朝着书房走去。
棠婉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,匆匆朝着萧修濮的书房跑去,二人正好在萧修濮的书房外碰见了。
萧修濮看着头发有些凌乱,气息有些不稳的棠婉皱了皱眉头,冷声问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棠婉一只手扶着墙,喘了几口粗气,看着萧修濮着急的说道: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现在跟你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