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修濮也有分寸,不会揍死齐疏烺,只是单纯想要解气而已。
揍了一会儿,他的额头都有一些薄汗了才停手。
喘了口气萧修濮冷冷地看了一眼蜷缩着的齐疏烺,走了出去。
回到马车上后,萧修濮让侍卫把马夫丢回齐疏烺的马车,一行人就扬长而去了。
马夫独自在风中凌乱,一会儿听到了马车里的哀嚎声赶紧进去,就发现了已经被揍的面容扭曲的齐疏烺。
马夫吓了一大跳,赶紧驾车回到了齐府。
齐元清和夫人正准备休息突然就得知自己的儿子被人揍了一顿,而且那人还扬长而去,根本没有留下什么线索。
围在齐疏烺的床前,齐元清和齐疏烺母亲有些担忧地看着**面露痛苦之色的齐疏烺。
“大夫,我儿怎么样了?”齐疏烺母亲绞着手帕,焦急的问道。
大夫放下齐疏烺的手,说道:“并无大碍,只是皮肉伤,休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齐元清对着管家使了个眼色,管家赶紧把人带了出去。
齐元清走到齐疏烺身边,严肃地说道:“你可否看清行凶之人是谁?”
齐疏烺摇了摇头。
齐元清没再说话,走出了门,来到了书房里,坐在书桌前,撑着下巴,面露思索之色。
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!难不成是萧修濮?应该不会,他做事一直谨慎,应该是不会做出此事的,那又是谁呢?
思索了许久,齐元清也没想出来,只好作罢,只是这两天让府上人多注意一点。
接下来的几天,齐疏烺只能称病告假,在家中修养,这让他十分郁闷。
这刚被皇上批评了一顿,晚上就又被揍了一顿这不就是让他成了别人的笑柄了嘛!
府上还有另一个人与他一样郁闷,正是萧月嫣。
但是二人郁闷的事情完全不一样。
萧月嫣端着一小盘糕点来到房间里看着躺在**的齐疏烺,收拾了一下心情,笑着坐了下来。
齐疏烺看见是萧月嫣来了,脸上挂着笑容说道:“这些事情交给下人来做就好了。”
萧月嫣轻轻摇了摇头,温柔地说道:“夫君的事情我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的。”
闻言,齐疏烺心中开心,握着萧月嫣的手,温柔地说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萧月嫣笑着摇了摇头,然后说道:“夫君为何不将棠婉迎进门呢?”
齐疏烺听了这话没有回答,松开了握着的萧月嫣的手。
萧月嫣继续说道:“我可一直把她的房子按照之前住在信丰侯府的样式保持着呢。”
齐疏烺摇了摇头,然后说道:“我是不会娶她的。”
听了齐疏烺斩钉截铁的话,萧月嫣愣了愣,转而装作贤良淑德地说道:“为何?若是因为我的话,我不介意的。”
听了萧月嫣大度的话,齐疏烺更加喜欢萧月嫣了,他对萧月嫣说道:“不是因为你。只是母亲不喜欢她,说她不吉利,而且性子不好,比不上你的万分之一。”
萧月嫣听了这话努力保持笑容,心里却嘲讽道:果然是个只会听从父母的愚孝之人,空有才却愚孝,以后能有什么大作为!
齐疏烺继续说道:“并且这棠婉如今是罪人,压根就是个粗鄙之人,何能配得上我们府呢,我自然是不会让她进门让你难受的。”
萧月嫣勉强笑着点了点头。
这时候,门被打开了。
二人朝门口一看,发现来人正是满脸笑意的齐疏烺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