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你睡了吗?”
一阵沉默过后。
“睡了。”
“那现在和我说话的是——?”
“鬼。”
隔了些许,静谧的气氛中,周郅京嗓音清淡,“睡不着?”
“有点。”
“怎么回到自己家还认床了。”
简婧张了张口,“不认床,认沙发。”
黑暗中一阵窸窣的声响,大概是他翻了个身。
“那就睁着眼多看会儿,认着认着,就跟沙发熟了。”
简婧没再说话了。
虽说曾经一起睡过无数个日夜,可是现如今离了婚再继续单独处在一个房间,简婧还是会感到有些不适应。
一想到未来几天可能都要跟他共处一室,这种不适感就更加重了。
后半夜还是没能睡着。
简婧起床,去桌柜里打算拿两粒褪黑素吃,可一打开桌柜,猛地愣住。
怎么会有三盒避孕套?
还、还是拆开的。
脑海瞬间回想起周郅京今天缜密又严谨的工作,不由沉默。
还真是够严谨,连这东西都没忘了买。
她拿起旁边褪黑素,顺着水噎了两粒。
奈何颗粒太大,在嗓子眼半天下不去,愣是灌了一整杯水才终于顺下去。
这下好了,能睡着了,却尿意不断。
后半夜简婧迷迷糊糊跑了四五趟主卧内的厕所。
直到第五次。
确定这次是一滴都没有的简婧走回来,松懈躺在柔软的床铺之上,困得连眼皮都没力气抬,扯过旁边被褥盖上去,一气呵成就成功进入了梦乡。
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睡在了哪儿。
半晌之后。
她身边的人,慢腾腾睁开了眼。
周郅京头轻侧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