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小鱼躺在**,双眼紧闭,小脸红扑扑的。
年以宸想到他们第一次在酒店,喝多了的小姑娘,赖在他的身上不愿意离开。
那时候她的脸也是这样,红扑扑的,好像熟透的苹果,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。
年以宸有些后悔,如果当时自己没有那么自信,对他们之间的身份有所怀疑,那么现在也许不会变成这样。
余小鱼呢喃着发出呓语:“你慢些走……别……走……”
年以宸拿了毛巾帮她擦擦脸,又为她掖好被子,最后坐在她身边,发出了那份新闻稿。
三分钟之后各大网站,还有股东们的邮箱里都出现了那篇解释了一切的新闻稿。
尘埃落定,他还是那个阴谋家,那个为了余年集团不择手段的男人。一来一回,好似没有任何损失。
余小鱼若是可以相信这一点,那就能刻骨铭心地恨着他,恨着恨着就会慢慢忘记他,以后总能找到一个一心一意对她好的男人。
年以宸缓缓走到门口,他已经失去留在她身边的资格了。
大门轰的一声关上,**的人缓缓睁开眼睛,泪水从眼角扑簌而下。
“就因为你是小叔,你就能帮我决定自己是要恨你还是爱你吗?我偏不!”
余小鱼用被子捂着脑袋,想到自己最近做的这么多改变,大声说道:“年以宸,要恨也是你恨!你好好恨我吧!”
酒精让她有些迷迷糊糊的,眼睛也哭得特别累,终于缓缓合上。
睡吧,也许醒来会发现这一切都是梦!
亲缘鉴定不是假的,她跟年以宸也不会是什么叔侄,一切都是乌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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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小鸟的叫声叽叽喳喳,把睡相极差的余小鱼吵醒。
“叫什么叫!”
她捂着耳朵,刷得一下坐起来。
脑子里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信息让她有些恍惚,亲缘鉴定?年以宸?
她忙打开手机,开机就看到了那则揪心的新闻。
年以宸接受记者访问,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为了争取余年集团的阴谋。
余小鱼翻了个白眼,大声骂道:“阴谋你个大头鬼!你还不是被人坑了!年以宸,你都不找找到底是谁坑了你,自己承认得倒是很快啊!”
她发现自己睡在一张粉红色的大**,忙蹦起来,狠狠踹了那床板一脚:“傻子,床这么粉嘟嘟,不怕做春梦啊!”
余小鱼想清楚了,这一次她才不要做什么被保护者,亲缘鉴定是谁搞的鬼,一定要出来认罪!
另外,不就是男朋友喜变小叔叔吗?
怕什么,天下美男何其多,再找两个让年以宸好好生气一番,才能找回场子!
“等着吧,谁恨谁还说不定呢!”
余小鱼找了一件粉色泡泡袖连衣裙,把年以宸买的那些名牌包包鞋子都好好穿上,还画了一个好看的妆容,看上去就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。
“年以宸,这次还是你来恨我吧,至少我们要做到两不相欠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