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有一阵异样的响动传进了众人的耳膜,有几人抬起头来嘟囔道:
“咦,咋的了,啥动静?”
“搞不懂,我看看去。”
早已醉醺醺的刀疤脸抱着个酒坛子站了起来,晃晃悠悠地走到篝火边缘向远处看去,眼神眯了又眯:
“什么都没有啊?难道咱们已经喝醉了?”
说着说着他还拍了拍怀里的酒坛子,傻呵呵地笑着:“酒可真是个好东西,嘿嘿。”
“轰隆隆!”
可响声却越来越大,越来越近,甚至感觉连脚下的积雪都开始了颤动。
“不对,真的不对劲啊。”
土匪们接二连三地站了起来,酒也不喝了,拳也不划了,刀疤脸更是使劲揉了揉眼眶看向远方,他好像感觉夜色里有什么东西在逼近。
“火把!”
脑子还算聪明的他从篝火堆里抽出一根点燃的木棒,狠狠扔向了远方,虽然只扔出了十几步,可眼前的视线骤然一亮。
然后他的目光瞬间就变得惊恐起来。
骑兵!他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战马在奔腾!
更有一骑已经冲至眼前,一张宛如鬼魅般的面庞好像在朝自己笑。
一股寒意从心底直冲天灵盖,刀疤脸吓得魂不附体,尖叫出声:
“敌袭!”
“噗嗤!”
话音落,长枪至!
带着寒芒的枪尖先是扎碎了他怀中的酒坛子,继而捅入前胸,鲜血狂喷而出,强劲的冲击力带着死尸飞出老远,重重往篝火堆中一砸:
“砰!”
火星四溅,全场土匪都直了眼,望着犹如潮水一般涌出的骑军,人人脸色煞白。
种师衡横枪策马,面露讥笑:
“给我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