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抵到门前,掠夺她的氧气,渡走她的潮气。
喉结滚动,吻进更深处。
细碎的喘息,变成她和他交缠的回音。
谢净瓷抓着他的衣领,掌心全是汗,唇瓣之间牵出长长的银丝。
他抿断水光,吮她湿红的唇,最后,隔着纱布亲了女孩手臂上的针眼。
安抚那枚细小的伤痕。
……
【y:还疼吗。】
直到坐进车,看见沈裕发来的消息,谢净瓷依然没适应他们的关系转变。
早晨,她以为沈同学不想跟她做朋友了。
晚上,沈同学就亲了她、舔了她。
她的左胸被他吃得发胀。
布料一蹭,胸前就像有针尖扎过,如芒在背,很难受。
她拽着衣物,悄悄把裙子往外扯,右手打字回他。
【瓷:不疼。】
【y:嘴巴呢。】
【瓷:嘴巴也不疼。】
她的嘴巴更是肿得厉害…
他们接了两次吻,两次都好久。
【y:嗯,电话挂着,别断。】
【瓷:我知道。】
【瓷:你先休息吧,我明天放学去看你。】
【y:不急,等你到家。】
谢净瓷还想再说。
她传给姑姑的短信显示已读没多久,来电就立刻弹了出来。
【瓷:对不起、我先挂一下你的电话】
【y:怎么了?】
她手忙脚乱地点屏幕。
却慢了几秒。
【为什么是忙音。谢净瓷你在哪,跟谁做什么?】
【不是的、姑姑我在地铁上,小旻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到家。】
【从周旻家回我们家,十分钟前的末班车已经过了。】
【你和我说谎是吗?】
【定位发来。】
【姑姑…】
【我让你定位发来,你在废话什么?】
车窗外的霓虹灯映着女孩泛白的面庞。
她揉了几下眼睛,给魏之淳发定位。
屏幕中央赫然显示着青溪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