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来得及喊一个字,声线就随着他舔吻的动作而销声匿迹。
湿热的温度无限蔓延,每经过哪里,就点起微弱的火苗。
谢净瓷手指伸长又缩回去,指尖在空中打颤,什么也碰不到。
腕子让他捏得紧紧的。
沈裕手掌扣着她的腰,丈量她的身体。
指根处的薄茧擦过腰背交界,停在尾椎旁边,粗砺的触感令她呼吸紊乱,整个人向前缩,把自己送入沈裕怀中。
少年唇瓣抵着乳尖,稍微张开,将它吞进口腔。
他的舌头轻轻磨着顶端,起初只是吃一小点儿,像在试探谢净瓷的反应。
到后来,越吃越多,多到她承受不住。
暧昧的水声、沈裕的喘息、她自己的闷哼…这些声音混在一起,密密地钻进耳朵。
沈裕吐出乳房的瞬间,她的眼泪掉了下来,亲眼发现左边比右边更红、更胀。
奶粒肿成樱桃,覆盖着深深浅浅的牙印。
湿痕黏在肌肤上,水光潋滟,再舔几口,似乎就会破皮。
沈裕摸了摸他咬过的地方。
手指捧起右侧的乳房,作势伸舌头。
“沈同学…”
他抬眼看向哭着叫他的女孩,嘴上动作没停。
沈裕卷着乳头吮吸,指尖曲起,褪去她的裤子,食指和中指隔着内裤摩挲。
薄薄的布料被按压得黏腻、咕叽作响。
“嗯…”谢净瓷忍不住溢出颤音。
冰凉的指骨触碰到女孩私密的部位。
顺着湿滑的液体研磨入口,缓慢地画圈,喂进半截指腹。
淡淡的血气飘进鼻尖。
沈裕忽地顿住。
女孩还在愣神。
她眼睫垂着,挂了三四颗水珠,迟钝地望向他。
沈裕拆开湿巾,替她清理干净腿根的血渍,低眉,将移位的月经棉仔细贴好。
他重新把她揽回怀里,脑袋埋进女孩的肩窝。
“好傻瓜…”
“沈同学、你说什么…”
“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