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率,更没涂什么祛疤膏。
他身上的香味太重,重到盖过了他想隐藏的东西。
但他的左手没有多灵活。
“沈同学…”
他掀起眼皮睇向她。
嘴里还含着一口米饭。
“你给我的关东煮太多了,它们超过十块钱,我吃不下了。”
沈裕吞咽完。
“所以呢。”
“我想…”
“你想让我帮你吃。”
“不是、我是说,我可不可以请你吃晚饭,还西瓜和关东煮的钱。”
“我下午还有事。”
“我下午很空闲,可以去书店看书等你,沈同学。”
“但我会很久。”
沈裕指尖搭在饭盒边缘,隔了会儿,缓慢开口。
他上次险些见到谢净瓷的家人,旁观了她的紧张与害怕。
因而,提出问句时,声线放得很低,“十二点,都没关系么?”
十二点。
现在,是中午十二点。
谢净瓷脊背发僵,动动嘴巴,“晚上的十二点吗?”
“嗯。”
她又一次跟他确认,“半夜十二点?”
“是,半夜十二点。”
那种时刻,书店早都关门了。
能吃晚饭的店也只剩夜宵摊、烧烤店,或者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。
最要紧的是…姑姑会训死她。
她可能永远都没有周末自由了。
沈裕出声打断她的沉默,“下次吧。”
“不…就这次吧。”
谢净瓷艰难地下定决心。
余光掠过饭盒里剩余的肉,“我想请你吃晚饭。”
沈裕没拒绝,也没答应。
定定地凝着她。
漆黑的眼珠显得格外瘆人。
谢净瓷莫名有些不安,心头像被一根纤细的鱼线勒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