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哼出声,被自己甜腻的梦呓惊醒了。
……
谢净瓷抱起床边的kitty猫,缓慢地从梦中回神,并紧两条腿,微微翘着屁股,伸手去摸内裤中间的凹陷。
指尖触到的布料潮湿黏腻,抽离间,牵出一小截儿透明的水丝。
她缩进被子里,把睡觉穿的短裤脱掉,轻轻踢到床角。
搂着kitty玩偶大口喘气,许久才下床换新内裤。
衣柜拉开的声响在黑夜中格外清晰。
她望着那件缺失名牌的校服,指尖无意识地蜷起。
记忆被衣柜里的皂香牵住,退回两周前。
京县私立高中部新生报到那天,蝉声正盛。
三十五度的高温,同学们站在学生办门口领夏季校服。
轮到谢净瓷和同伴周旻时,女装校服只剩两套一七五的号,而她们俩都才一米六。
老师怕学校调货慢,耽误正式上课,建议她们先把校服拿走,去梧桐路的老裁缝店改尺码。
她和周旻换上过大的校服,拍完证件照。
走到梧桐路,才发现裁缝店今日休息。
夏天的太阳蒸得两个女孩热汗直流。
她们躲进书店避暑,周旻翻看着漫画书,与谢净瓷讨论冷饮店的新品蜜瓜冰淇淋。
她耳朵听着,目光却越过书店的玻璃门,落在马路对面的水果店上。
“瓷儿,你想吃水果呀?”
“嗯…”
“春花水果店,联系人杨春花,好可爱的名字。”
“昂。”
“是不是他就叫杨春花?”
周旻指向店门口给西瓜切块的男生。
也是谢净瓷正在盯着看的对象。
从她们来到梧桐路起…他就没停下过手中的动作。
即使烈日高照,外头行人寥寥,他依旧垂着眼,不紧不慢地切水果。
他一只手套着护腕。
握刀的右手很稳,但左手每次压住水果,腕骨都会僵一瞬。
谢净瓷打网球经常受伤。
她猜测,他大概扭到手腕了。
可他口罩外露出的皮肤又特别白。
白到不像真人,有种失血过多的状态。
女孩心不在焉地看书。
抱着手中奇奇怪怪的灵异通识,注意力全在他身上。
他的左腕可以正常使用,只有向下发力、腕带磨到皮肤时,才显得滞涩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吃完蜜瓜冰淇淋就回家吧瓷儿。”
同伴合起漫画书,拉着谢净瓷到隔壁买冰淇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