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滨了然何振什么意思,“好,我这面快完事了,你把地址发给我,我下班过去。”
何振放下电话想了想,在租车公司和市公安局中间选了一家饭馆给胡滨发过去,然后又给季莱发信息说晚上有事不能去接她了,让她自己订外卖。
季莱回他:“阿青回来了,我俩一起吃,吃完去按摩。”
按摩?
他问:“找精神小伙吗?”
“肯定啊。”
“”
胡滨比预计时间晚了半小时,赶到之后一个劲道歉,何振笑着让他坐下,“我随便找了个地方,不知道你爱不爱吃。”
胡滨把身上的棉警服脱下,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说:“单位事太多,还是季莱好,早知道我也考狱警了,这一天天累得跟孙子似的。”
“你先喝点水。”何振把早就倒好的茶水推到胡滨面前。
“谢谢。”胡滨一口气喝光一整杯,茶水温度刚刚好,这一杯喝下去很解渴。
“点菜了吗?”
“我点了一个他们店里的招牌,这个菜有点慢,我让后厨先做了,你看看再吃点什么?”
何振把手里的菜单递过去。
“呀!这么沉啊。”
胡滨把菜单翻开,五颜六色的图片晃得人眼花缭乱,眼睛都不够使了,“点一个”
他手指摩挲着菜单,终于停在一张图片上,说:“这个吧,白灼空心菜,我爱吃。”
何振叫来服务员,把“白灼空心菜”报了一遍,又转过头问胡滨,“再来个汤吗?”
胡滨摆摆手,说:“不用了,我刚才来之前在单位垫了一个面包,不咋饿。”
服务员友情提示,“先生,我们菜码大。”
“那行。”何振把菜单还回去,“就点这两个吧。”
何振又冲胡滨招手,示意他把水杯递过来。
“我自己倒。”胡滨拿过水壶把何振茶杯倒满,才又倒自己的。
这时服务员把何振之前点的那盘菜端上来,好大一份。
何振指着菜说:“尝尝,封江前打的鱼,特别鲜。”
“啥?封江了?”
胡滨看看窗外萧瑟的街景和裹紧大衣的行人,一时有些恍惚,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,明明春天刚过去没多久,转眼又到冬天,干他们这行的一到冬天就难熬,尤其出勤的时候。
何振喝了一口茶水,说:“昨晚降温,今早我看新闻说封江了。”
“是嘛。”胡滨拿筷子把菜上边的香菜和辣椒扒拉到一边,尝了口鱼肉,吧嗒吧嗒嘴,“欸!这鱼真鲜,你也吃啊。”
“嗯,吃吧。”
“你找我啥事?”
何振没直接说,而是问胡滨:“今天也不能喝酒吗?”
他知道不能,还是问一下。
“对,我一会儿吃完饭得回单位。”
何振点点头,把心里打了好几遍的草稿搬到面上,小声说:“有件事我不是很确定,找你问一下,就是我怀疑柳成又开始重操旧业了。”
“他贩”胡滨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被何振“嘘”地一声制止住。
“不好意思啊。”胡滨知道自己刚才声音有点大,但这两个字从何振嘴里说出来着实让他惊讶。
这下事儿大了!胡滨想。
当年柳成的案件是他师父的心结,眼看老人家快要退休,也快把这件案子淡忘的时候突然有了转机,难道命运要给他师父的警察事业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吗?
胡滨皱着眉头,放下手里筷子看着何振,“你怀疑的原因呢?有证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