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餐结束,毛毛那边有事找何振,临出门前何振对福禄说:“看好曲芸,只要不去找季莱,想玩什么就让她玩。”
“放心。”
中午打台球的人不多,肖锋在厨房收尾,曲芸本来在前台用电脑打游戏,可福禄上个厕所的功夫她就不见了,福禄掉头直奔二楼,隔间门半敞着,他往里偷瞄一眼,曲芸果然在里面。
相比曲芸的拘谨,季莱在沙发上盘腿坐得松弛,怀里还抱着一个抱枕,头顶空调呼呼吹着冷风,清凉舒适,连带沙发上的人都显得很恣意。
曲芸站在茶几前看着季莱,问:“你跟振哥在一起多久了?”
她不是没向赵盈打听过季莱的事,但赵盈一个字不透露,保密程度堪称满级。
季莱笑笑,“不告诉你。”
她轻描淡写,搞得曲芸有点无所适从,但这种状态转瞬又消失,她说:“这些年是我连累振哥了。”
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?
季莱想起赵盈的话,她说曲芸这几次治疗效果明显,从尖锐到和缓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季莱见她气色不错,主动问:“下次去王医生那看诊是几号?”
“这周五。”
“何振要去花城一段时间,他不在的话你家里人能接送你吗?”
“我爸妈要上班。”
“那我开何振车接你吧。”
曲芸相当意外,“你?”
“我下班稍微早一点,回头我跟赵盈说,看时间能不能调,别赶上我值夜班就行。”
门外,福禄听到这悄悄撤走,他知道里面吵不起来了,不用担心
二楼租车公司,何振跟毛毛交代完一些工作上的事,问他:“最近没出去闲扯吧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何振盯着他看了两眼,这人总是虚头八脑,很少说实话,之前有次他没在店里,那个小姐过来找人,碰上何振,还撩了他几句,被何振打发走了。
事后毛毛撒谎说她是客户,熟人介绍的,找他是为了便宜点,被何振拆穿后他当场起誓,说以后再也不瞎搞,否则天打五雷轰
何振起身要走,毛毛叫住他,“振哥,保险柜密码多少啊?”
“抽屉里不是给你留了备用现金吗?”
毛毛挠挠头,“我没别的意思,怕万一不够。”
“成哥不让告诉别人,钱不够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行。”
这不是毛毛第一次问保险柜密码,上次被肖锋打岔岔过去了,没想到他还不死心。
“到期的车记得打电话提醒,别偷懒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毛毛送他到门口,“振哥,你真和那个警察谈恋爱啊?”
“怎么了?”
毛毛竖起拇指,“还是你会!我听说她是未管所狱警,你弟不是服刑嘛,以后好办事。”
“跟何耀没关系。”
何振冷脸走人,不想再听毛毛的屁话
回到台球厅,何振见前台只有福禄自己,问:“曲芸呢?”
“回家了。”
何振扫了一圈,福禄知道他在找谁,“季莱在楼上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