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告诉你离他远点,你偏不听!”
“离谁远点?”
两人闻声齐齐抬头望去,季莱的心跳忽然加速,脸颊燥热。
何振?
他竟然从花城回来了?
分别几天他没什么变化,只是下巴的胡茬有点重,至少两天没刮。
“先生麻烦您让一下可以吗?”
何振应声侧过身子,服务员把菜端上桌马上离开。
孙建平:“我以为谁呢,何振啊,吃饭了吗?一起吃点?”
何振完全忽视他,手指蜷着敲敲桌面,“出来,找你有事。”
季莱像没看到他似的,端起盘子往锅里下肉,她想用这个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和不安
“出来!我说最后一次!”
偌大的餐厅人声嘈杂,但何振的喊声还是盖过这一切,周围忽然安静下来,外人以为是两男争一女的戏码,太常见了,根本不足为奇,但广大吃瓜群众还是对八卦热情不减,一个个抻着脖子看得兴起。
见周围目光热烈,孙建平试图缓和,“有话好好说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何振的脸色阴得吓人,但因为孙建平帮过何耀,他不得不尽全力维持最后的体面,“不好意思,耽误你们几分钟。”
季莱不想闹得难看,对孙建平说:“你先吃,我马上回来。”
孙建平站起来,撞上何振阴沉的眼,又坐回去。
曾经季莱是连接两人的那根线,现在线断了,各自心里都明白怎么回事,孙建平有预感,只要他坚持拦着季莱,说不定何振会对他动手。
等那两人走出餐厅,孙建平叫来服务员,“给我来瓶酒吧。”
“先生请问您要什么酒?”
“烈的。”
“白酒可以吗?”
“随便。”
服务员最爱听“随便”两个字,转身就拿来一瓶中档价位的白酒,报完价格见孙建平点头,赶忙帮他打开
“上车!”
何振把季莱拉到车旁,打开车门。
季莱没动,“你有什么事就在这”
话没说完季莱被何振推着塞进后座。
车子隔绝了外面的杂音,突然的安静让季莱很不舒服,何振更没给她适应的时间,掐着下巴吻过去。
乌云压顶没有雷声,行人经过低头不语,整个世界静下来,唯独季莱的耳边噪声一片。
她用力想推开何振,却反被他压住手腕,不出五秒钟,两人都气喘吁吁。
突然何振感觉腹部一阵痛,他面色痛苦地撤回去,转瞬又笑了,“你就这么喜欢无缝衔接吗?”
季莱甩过去一巴掌,打得响亮。
有血从何振嘴角慢慢渗下,血腥味在口中蔓延,他抬手蹭了蹭,低头看看,他没感觉疼,毕竟血腥和分手相比,后者更暴烈。
“如果打我能解你的气,那你打吧。”
季莱很想再打一巴掌,但她在看到何振流血那一刻心疼了。
真他妈贱!她就是贱,才被何振欺负到头上。
“何振,我一分都不欠你的,以后别他妈来找我!”
“季莱。”
何振气丝游离地靠在椅背上,嘴角的血顾不得擦,他说:“你得让我死个明白,否则你别想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