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振接过,听到季莱说:“这个给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膏药。”
“贴哪?”
“肩膀。”
何振扭头看了下,这才恍然明白。
“要我帮你贴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
门关上,季莱走了没几步又听见敲门声,她一头雾水把门打开,何振进屋把餐盒放下,说:“还是你来吧,让周平堉贴有点奇怪。”
季莱哭笑不得,“都是男的你怕什么。”
何振坐下,自顾自地撕开膏药盒拿出一片。
“领口往下拽拽。”季莱说。
何振穿的短袖领口不大,露不出肩膀,他长手向后一捞,直接把短袖脱掉,“贴吧。”
季莱有点犯傻,这也太迅速了,说脱就脱,完全不把她当外人。
可能也没把她当女人
撕开膏药,季莱手指点到一处,问:“这吗?”
何振抬手捏住她指尖,往右下方挪了两厘米,精准定位。
她照那地方贴下去,抚平,膏药味儿弥散,遮盖了何振方才闻到的香水味。
季莱朝他赤裸的胸膛瞄了一眼,嗯?怎么起鸡皮疙瘩了?
“冷啊?”
“不冷。”
季莱想到一件事,“别跟周平堉说我昨晚喝醉了。”
何振仰头,“那我怎么解释膏药?”
“就说你身体不行,老毛病。”
见何振皱眉季莱又说:“打台球打的。”
他把短袖穿回去,拎起餐盒走人,前后不过几分钟。
回到房间,周平堉果然捕捉到膏药味,问何振:“怎么出去一趟负伤了?”
“在草原睡帐篷着凉了,肩膀有点疼,季莱帮我贴了一片膏药。”
“明天你好好歇着,我和莱莱参加完婚礼咱们就往回走,我来开车。”
“没事,明天就好了。”
“跟我俩出来都没咋玩好吧?下回找个充裕点的时间,咱们去新疆自驾。”
“挺好的,我自己出来也没意思,跟你俩有个伴。”
周平堉笑笑,“吃饭吧,一会儿凉了。”
“嗯。”
电视开着,何振边吃边看考古纪录片,周平堉用手机处理工作,俩人互不打扰
定好闹钟,第二天季莱准时起床,酒店的早餐没那么早,她什么也没吃,只喝了两口水,收拾完去大堂等周平堉。
差不多等了十分钟,周平堉也下来了,一身名牌,收拾得相当精神,对比之下季莱太过清水。
“你怎么没化妆啊?”
“懒得化。”
“今天这种场合还是化一下比较好,我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