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开吧,下午你再换我。”
“行。”
歇差不多了,何振跟周平堉回到车上,拐出服务区上高速。
“莱莱,别再睡了,陪何振聊会天。”
季莱转头看向何振,“需要吗?”
握方向盘的手松了又紧,“随你。”
皮球踢来踢去
“我睡会儿。”
周平堉戴上眼罩和颈枕,充分做好睡觉准备。
等了等,估摸他睡了,季莱才开始跟何振说话,“今天开到哪停?”
“赤峰,周平堉说在赤峰住一晚。”
季莱打开手机翻看酒店,边翻边问:“你和他住一间房行吗?”
“我好像只能和他住一间。”
“”
何振扭头瞟了一眼,“开玩笑。”
季莱从脚底零食袋掏出一袋旺仔雪饼,边拆边问:“你吃吗?”
“来一块。”
季莱递过去,何振歪头张嘴,雪饼被他叼走。
举止有点亲密,超出他们之间的关系界限,季莱捏着剩下那枚雪饼一时有点局促,但面上还得硬撑,她两口吃掉雪饼,假装无事发生。
“热吗?”何振问。
“还行。”
何振把空调风调大一点,“要是风凉,可以穿我衣服。”
季莱低头,酒红色衬衫在腿旁安静地堆着。
“谢谢。”她把衬衫抻开盖在腿上。
“客气。”
关系重新归位,方才的局促感随之退去。
“你们单位伙食怎么样?”
“你是问我吃的,还是问犯人吃的?”
“何耀吃的。”
站在家属角度,“犯人”不是什么好词,何振不想那么称呼也正常。
他往季莱那边斜睨一眼,“不方便可以不答。”
“还可以,但没办法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”
“有食杂店吗?”
“有,家属可以给卡里充钱,买东西直接刷卡。”季莱说到这停了下,扭头问何振:“你要给他充吗?”
方向盘上的手弹了弹,季莱趁热打铁,“你可能不了解里面,充点钱的话何耀能过得好一点。”
“不。”
心软只有一瞬,何振恢复之前的冷漠,他不想让季莱觉得他别有意图。
又往前开了一段,季莱说:“放首歌吧,有点干巴。”
“好。”
何振随便点了两下,熟悉的前奏传来,季莱听过,是杨宗纬版本的《最爱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