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振继续给她提示,“你喝醉了,倒在一个男人身上。”?!
季莱迅速回忆那次在拿铁喝酒的过程,可毕竟过了四年,很多画面都很模糊了,只记得那天拿铁闭店打折,酒很便宜,阿青叫了好多朋友,但是周平堉赶上出差没去成。
“莱莱!”
季莱闻声回头,周平堉的脸从回忆中跃然眼前。
“你俩干嘛去了?”
季莱随口编谎,“我去公园溜达刚才在门口碰到何振。”
说完抬脚就走。
周平堉又看向何振,他一脸冷漠,没应声。
等季莱走到电梯旁,周平堉小声问何振:“你和莱莱约会去啦?”
何振没正面回答,而是问周平堉,“你去哪?”
“买饮料。”
“一起去吧,我买烟。”
“走。”
出电梯后季莱一路小跑回到房间,坐在床上呼吸有点急促,就在刚刚她想起几个模糊的片段,曾被她误以为是梦境的片段。
从烟盒摸出一根烟点上,她没抽,任着烟雾盘旋上升,随即幻化成了某人的脸。
难不成是真的?
不会吧?
第二天周平堉破天荒地早起,比季莱还早,等她下楼两个男的已经在大堂整装待发了。
“莱莱才起啊?昨晚是不是挖地道累着了?”
当然不是挖地道,而是被几个回忆片段搅得心燥,凌晨一点多才睡着。
何振接过季莱的行李箱往门外推,周平堉咂摸咂摸嘴,“真会来事儿。”
季莱踢他一脚,“赶紧走。”
三人上车从酒店出发,直奔大草原。
锡林郭勒盟闻名遐迩,季莱经常在网上看到一些视频宣传,来的路上片段式的草原景色已经让她很喜欢了。
“何振,你那个朋友家在哪啊?”
“没有准确地址,这边牧民之间离得远,有些一望无际的地方只有一户人家,等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“可别给我们兄妹卖了啊,我还行,莱莱卖不上价,她要疯起来容易把你朋友的蒙古包给拆了。”
何振笑笑,“她要敢拆,我就把她丢到山里喂狼。”
喂狼?季莱战兢兢看他一眼,罕见的怂样把周平堉逗得前仰后合。
车子开出城区后两边都是草原,旷野的自由只有身临其境才能体会,季莱趴着车门一直望向窗外,时不时看到一些马在吃草,品种不清楚,但各个高大威猛。
正当季莱看得兴起时突然被何振掐着脖子拽回来,同时一辆车从后面超过去,开得飞快。
“着急投胎啊!”周平堉冲车尾大喊一声。
季莱被飞驰的车吓了一跳,紧紧贴着靠背,而何振没来得及收回的手夹在她脖颈和靠背中间,像三明治一样。
单手开车不安全,何振勾勾手指,季莱这才恍然,身子前倾,何振把手收回去。
“莱莱没事吧?”周平堉问。
“没事。”
季莱偷瞥何振一眼,心跳因脖颈残留的触感而加速。
车子开出一段,右转下坡,驶进土路,路面和国道相比很不平整,有些颠,三人的脑袋晃来晃去,像上了发条的玩偶。
往前又开了大约五百米,季莱看见一所平房,还有一个白色蒙古包,孤零零的,似海上灯塔。
应该就是何振说的朋友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