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可谈的,我们就不信没地方讲理了”兴松看了眼坐在椅子上不吭声的贾老板“这节目要是播出了,在这里买到假货的,或者跟我们一样被坑的,就能聚集起来,真以为自己是土皇帝,能一手遮天,以为我们这些普通人就得任你摆布了?”
“你们的所有要求我们都答应,贾老板现在马上立刻去派出所接人,把货款三百五十万打给他们”市场专员真的急了,报道要是发出去,别人不说他肯定是完了。
兴松踉跄了一下,他媳妇这个女人要了多少钱,三百五十?万?我滴老天爷,干啥呀这是,要黑吃黑啊?
宋秋菊……啥玩意不都带讲价的吗,她按照平时买衣服的套路要的价,砍三分之二就是他们的底线。
兴松……你买的是啥衣服,能一下子砍到脚脖子,你就不能去高端点的地方吗?
宋秋菊……男人,你懂个屁,你根本就不懂砍价的快乐。
兴松……那谁能赔本卖你吗?
宋秋菊……闭嘴,闭死!
贾老板脸抽搐了几下,“领导,多少钱,我没听错吧?他们店里的东西一共也就值几十万。”
“不能按照进价算,肯定得按照卖价算啊,不挣钱谁开店,我大哥一家前期搭了多少功夫,不都得算里面吗。
我侄子进去,人家要十倍赔偿呢,谁给他算进价了”兴松一下摆正了自己的位置,据理力争,反正现在着急的也不是他。
“不可能,最多给你们五十万,人我可以想办法救出来。”贾老板不同意,他不挣钱就算了,怎么可能赔出去几百万。
“不用你救,等着法律给个公正,法院判我侄子犯法了,那就去坐牢,我们绝没二话”真以为他是他媳妇呢,跟他讲上价了。
市场专员冷汗冒个不停,不行了,记者不是他能摆平的,面前这两个人还想扯蛋,这场面他控制不住了,掏出手机给市场经理打电话。
记者采访完了宋秋菊,就采访周围围着看热闹的路人,还有一些商户,商户肯定说坑人是个人行为,极少数,他们的市场是很正规的。
路人就说,这地方专门坑外地人,鱼龙混杂,以次充好,贩卖假货,掉包,小偷,总之,来了这地方想买到真货基本上不可能,如果不小心露富了,想全身而退都难。
市场专员听的冷汗连连,这说的这市场跟黑社会似的。
市场经理是一个大肚子的男人,来的时候一身的汗,身上绷紧的衣服都湿透了。
“几位,您好,我是这市场的经理,请问几位是什么单位的?”市场经理笑容满面的伸出手,跟记者打招呼。
“您好,我们是总台法制新闻的记者,这是我的记者证”记者拿出自己的证件。
市场经理心都凉了半截子,狠狠地瞪了眼专员,这么点事,还惊动总台的记者了,他们这市场要上了总台的法治新闻,那他都得挪地方。
“同志,天热,去我办公室坐坐,这边有点误会,我马上处理好”
记者笑笑,“稍等一下,等我采访下店主之后,再去采访您”
市场经理……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。
麦克风递到贾老板嘴边,贾老板僵硬着脸,笑的比哭还难看。。。l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