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静冷静啊,湘夫人。”楚归木急忙拉住湘夫人,表示还有还没说,这个贸然去有点掉面子。
“行啊,你说,还有啥?”湘夫人已经气的说话都不文雅了。
“湘君觉得您太绝情了,不爱了不说,有事不说。祂哪里不好,说出来改就是了,为什么头一夜避而不见。太阳起来了,湘君见您没来,让您开心的香囊留着也没用,扔进了水里,五彩衣也扔水里了。您抛弃了祂,祂也要抛弃对您的爱恋。”楚归木顿了顿,犹豫道,“还说要把杜若花送给远方的姑娘,让您看看,祂的心不在您这了。”
“好啊,湘君可真会说话啊。所以祂真给了?”
“没有没有,又等了您好一会儿才离开的,走之前把扔的送人的也都捡回来了。”楚归木急忙解释说。
她只想让湘君吃点苦会说话,可不想两人彻底掰了啊。照这样看,湘夫人肯定还是会生气的。湘君要是挨打了,劝还是不劝呢?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?比爱人的巴掌先到来的,是爱人身上的香气。对对对,那还是不劝了,湘君应该挺乐意的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那你说,我应该怎么去。”
“嗯,”楚归木想了想,上一场,少司命给自己的秋兰好像还在,借助一下,让湘夫人藏一下,发现还真行,“那个,您在这个里面待会儿,等到时机了您在出来,让湘君跟您说清楚?”
湘夫人看到楚归木手里的秋兰,连连称奇,借过去观察了一下,再递给楚归木时采纳了楚归木的建议:“等快到了,我再进去。他说要来找我,我在出现,我要现身说法。”
“得勒,咱们出发?”
“走!”
两人载着小舟朝湘君洞府驶去,路上湘夫人讲了许多以前两人在一起约会事情,楚归木静静听着。
一路很快,到了湘君洞府不远处。
“快进来,快进来。我去给你打探一下。”楚归木拿出秋兰挥了挥手。
湘夫人进去之前,留下一句:“好的,靠你了,归木。”
湘夫人进去后,楚归木收好秋兰,这才漫步进湘君洞府。
湘君再洞府口翘首以盼,看来是等待很久了。
“楚信使,如何,夫人怎么说?”湘君迫不及待想知道情况。
“湘夫人说她那天早上到的,等啊,找啊,奔波了一天,都没见到你的身影。祂就觉得你失约了。还说两人心境不同,即使我在中间再怎么传话,也是无用之功。”
“怎会如此。夫人不是说那日黄昏时刻吗?我真该死,竟让夫人等了这么久。后面也没找夫人说清楚,是我让夫人生气了。夫人还说什么了吗?”
楚归木把湘夫人跟她说的她那天的情况,如实告诉了湘君,湘君表情犹如晴天霹雳。
“夫人,又是等我,又是找我,奔波了一天,一点我的影子都找不到。难怪我在洞府瞧夫人时,夫人还在那里哭泣。原来是我让夫人伤心了。我还以为是夫人变心了,不要我了。”湘君不停的责怪自己。
“其实,你那天去湘夫人洞府找祂,又怕自己冒昧的想法,我也都跟湘夫人说了。湘夫人说你都叫祂夫人了,还怕冒昧失礼,祂有点无奈。”楚归木叹了一口气说了湘夫人的态度。
湘君眼睛一亮,那就是还有机会:“还有呢,夫人对我还有什么说的?”
“还说,你自己记错了时间,反而怪湘夫人失约变心。把责任都抛给湘夫人,太没担当了。以及你把要给湘夫人的香囊扔进水里,杜若花要给别人,很生气。”
湘君脑海里只有“夫人生气了”五个字,脸色一下子红了:“我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湘夫人不爱你了,是吧,实际呢?”
湘君痛苦的蹲下身,双手不停抓头:“对啊,我和夫人曾经那么美好的时光,明明约定好了,我怎么会觉得飞人不爱我了呢?我还扔夫人的心爱之物……”
楚归木静静看着湘君蹲下不停的责怪自己摇了摇头,怀中的秋兰在晃动,楚归木安抚性了顺了顺。
湘君站起身,直直望着楚归木:“我应该怎么做?”
不是,还真找她做狗头军师啊,她自己都没谈过呢,算了,换位思考一下,帮帮忙吧,这一对也不容易。
楚归木清了清嗓子:“我既然是信使,那我肯定有义务提你俩传递书信。你就每日给湘夫人写些东西,在增进一点对彼此的了解,重新确定彼此的心意。要学会沟通,嘴巴长了不是用来光吃的,要会说话。你不和湘夫人沟通,光自己说话也不是个事,对吧?等时机成熟了,湘夫人自然约你相见,面对面说清楚情况。”
怀里的秋兰听到楚归木的话,也平静下来。
“楚信使说的有理。”湘君点了点头,转身冲进洞府,再出来时手上拿着一个玉简,“还请您帮我给夫人。”
好家伙,早就准备好了,在这等着她呢。